“砰”的一聲,那個弟子摔在地上,口吐鮮血,掙扎了幾下就不動了。被鐵鏈纏住手腕的弟子嚇得臉色發白,想要逃跑,卻被蘇慕言一腳踩在地上。
“說!你們為什麼守在武當山門口?武當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蘇慕言把鐵鏈往緊收了收,厲聲問道。
那個弟子被勒得喘不過氣,臉上滿是恐懼,斷斷續續地說:“我……我們是烈火堂的人……堂主讓我們守在這裡……不讓任何人進山……裡面……裡面正在搜捕張景峰長老……”
“張伯父!”林驚塵心裡一急,上前一步抓住那個弟子的衣領,“你們把張伯父怎麼樣了?他在哪裡?”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那個弟子嚇得渾身發抖,“我只是個小嘍囉,只知道堂主帶著人進山搜捕了……還說要找什麼劍譜……”
蘇慕言眼神一冷,對著那個弟子的後頸打了一拳,那個弟子立刻昏了過去。他轉頭看向林驚塵,神色凝重:“看來焚天門的目標不只是你,還有張長老和劍譜。現在武當山肯定已經亂了,咱們得趕緊想辦法進山,找到張長老,不然他恐怕會有危險。”
林驚塵點了點頭,心裡又急又慌。他看著武當山的山門,想起母親的囑咐,想起父親的下落,想起青萍鎮的血海深仇,只覺得肩上的擔子越來越重。
“可是焚天門的人把山門守得這麼嚴,咱們怎麼進去?”林驚塵問道。
蘇慕言環顧四周,目光落在武當山旁邊的一座小山丘上:“你看那邊,那座山丘和武當山相連,上面長滿了樹林,說不定能從那裡繞進去。不過那裡面肯定也有焚天門的人巡邏,咱們得小心點。”
“好,就從那裡走!”林驚塵咬了咬牙,眼神堅定。不管前面有多危險,他都必須進山,找到張伯父,查清父親的下落,為母親和青萍鎮的人報仇。
兩人趁著沒人注意,悄悄繞到那座小山丘下。山丘上的樹林茂密,藤蔓叢生,很難行走。蘇慕言走在前面,用鐵鏈撥開擋路的藤蔓和樹枝,林驚塵跟在後面,緊緊攥著懷裡的布包,警惕地觀察著四周。
剛走了沒多久,就聽見前面傳來腳步聲和說話聲。蘇慕言趕緊拉著林驚塵躲到一棵大樹後面,透過樹葉的縫隙看去,只見三個焚天門弟子正沿著小路巡邏,手裡還拿著一張畫像,一邊走一邊對照著畫像打量四周。
林驚塵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那張畫像上的人,赫然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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