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還在下。謝珩揹著薛明蕙走在泥濘的小路上,她的臉貼在他後頸,呼吸輕得幾乎察覺不到。每走一步,腳便陷進溼土裡,鞋底沾滿爛泥,抬起時發出沉悶的聲響。
她忽然動了動手,在他肩上輕輕寫下一個“入”字。他立刻明白她的意思——她小時候曾在這座寺廟住過,知道一條無人踏足的舊路。
他沒說話,轉身朝寺廟後牆走去。枯井邊上蓋著一塊青石,上面長滿苔蘚。他伸手摳住石緣,用力一掀,石頭滾開,露出下方黑黢黢的洞口。
一股帶著灰塵味的風從地道里吹出。他先鑽進去探路,隨後回身將她拉了進來。地道狹窄,兩人只能趴著前行。頭頂是溼漉漉的磚牆,掌下是滑膩的泥土。她輕咳一聲,血滴落在袖子上,洇出一小片暗紅。
爬行約莫半盞茶時間,前方出現一扇木門。門鎖早已生鏽,謝珩抽出判官筆的第一節,撬了幾下,“咔”的一聲,門縫裂開。他推開門,裡面是藏經閣的地室。
地室不大,角落堆著幾個破舊箱子,中間空出一片地方。原本應供奉佛龕的位置,如今空無一物。
他皺眉環顧四周,蹲下身用筆尖撥開地面的灰燼。磚縫間有幾道細長劃痕,像是重物拖拽所致。他順著痕跡望去,目光停在三步外的牆角。
走過去,他將佛龕搬回原位,底座蓮花紋恰好對準地磚縫隙。連按三下,一聲輕響傳來,佛龕底部彈開一個小暗格。
裡面有一封信。
信紙疊得整整齊齊,表面乾乾淨淨,一個字也沒有。他拿起來端詳,指尖輕撫紙面——太過光滑,既非宣紙,也不似這個時代的產物。
他不敢點火,撕下里衣一角,用判官筆尖反覆摩擦生熱。布片冒煙,燃起一點微光。他小心地將火苗靠近信紙一角。
字跡緩緩浮現。
三個字:殺無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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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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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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