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貴上前招呼時覺得面熟,猛然記起,急忙走到櫃前低聲道:“掌櫃的,上次遺落扇子的那位客官又來了,那柄扇子還收在櫃裡呢?”
宋少軒自然記得那把扇子。他從櫃中取出,握在手中略一掂量,順著長貴所指的方向走了過去。
“這位先生,”他行至桌前,微微躬下身,“在下是這小店的掌櫃。前些日子您匆忙間遺下了此物,今日原物奉還,請您查收。”
說著,雙手將扇子遞上。他抬眼細看來人,又溫聲補了一句:“小店雖是本分經營,卻也有個規矩,“莫談國事”。還請您包涵。”
袁平接過扇子,甫一上手便覺有異,這分明不是他那日遺落的那一把。他不動聲色地展開扇面,只見素白宣紙上工筆寫就一行小楷:“只因法網重重布,且向空門好好修”。
他指尖一頓,隨即嘴角輕輕揚起,低聲道:“有點意思……”
宋少軒回到櫃檯後,剛翻開賬本,便見一位熟客踱步進來。正是那位年近六旬的老秀才。
此人素來自命清高,常言官場汙濁、不屑與之為伍。王府弊案之時,還曾怒罵朝綱。
宋少軒對他印象極深,當即拱手笑迎:“您老來了,還是照舊一壺香片?”
老秀才還禮之間,目光忽地凝在櫃上那封信箋上,渾身一震。他強按住顫抖的雙手,幾步湊到櫃前,拱拱手,聲音有些發緊:“掌櫃的,這……此信能否借老夫一觀?”
見宋少軒點頭,他急不可待地展開信紙,只一眼,竟激動得眼角泛淚,連聲道:“掌櫃的……此信、此信可否贈予老夫?”
話音未落,只聽一陣朗笑自門外傳來:“小宋子!爺來瞧瞧你這生意如何,順道指點指點!”
範五爺搖著步子走進茶館,一眼瞥見老秀才手持信箋討要,頓時眉頭一皺,呵斥道:“好個不知羞的老窮酸!這等東西也是你能白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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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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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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