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上午,雲瑾感覺自己又恢復了活力,提著提前準備的拼圖玩具去老宅。剛推開客廳門,就見季嶼穿著一身嶄新的米白色小西裝,領口彆著枚小熊形狀的領針,頭髮被精心梳成整齊的小分頭,正坐在沙發邊,手指輕輕摩挲著沙發扶手邊緣,眼神卻比平時亮了幾分,偶爾還會抬頭看看門口,小身子透著股藏不住的雀躍。
“嶼嶼今天真帥氣。”雲瑾放輕腳步走過去,聲音放得格外柔和——她知道季嶼有自閉症,對陌生環境和突然的變動格外敏感,此刻的雀躍實在少見。她蹲下身,指尖輕輕碰了碰他的領針,“這小熊真可愛,是有什麼開心的事嗎?”
季嶼抿著嘴,小幅度點了點頭,卻沒說話。這時管家張叔端著溫好的牛奶過來,見狀輕聲跟雲瑾解釋:“雲小姐,今天是小少爺的生日,先生特意讓人給小少爺準備了新衣服。”
雲瑾心裡猛地一怔,隨即湧上幾分懊惱——她竟忘了記季嶼的生日,連忙從包裡拿出拼圖,遞到季嶼面前:“原來今天是嶼嶼的生日呀,這是姐姐給你的禮物,祝我們小壽星生日快樂。”季嶼的目光落在拼圖上,指尖輕輕碰了碰盒面上的卡通圖案,嘴角微微往上揚了揚。
看著他難得放鬆的模樣,雲瑾心裡忽然冒出個念頭,拉著張叔走到角落,壓低聲音說:“張叔,今天是嶼嶼生日,能不能麻煩你跟季先生說下,帶他出去走走?比如去遊樂場,那裡有色彩鮮豔的旋轉木馬,說不定他會喜歡。”
張叔聞言皺了皺眉,面露猶豫:“先生知道小少爺的情況,平時很少帶他去人多的地方,怕他不適應……”
“我會多留意他的狀態,要是他不舒服我們就馬上回來。”雲瑾急忙補充,目光又落回季嶼身上——小傢伙正捧著拼圖,指尖慢慢數著上面的色塊,眼神專注又柔軟,“就當是給嶼嶼的生日驚喜,他今天看起來很期待。”
張叔看著季嶼的樣子,終究是點了點頭:“我去跟先生說一聲,您先陪著小少爺。”
沒過多久,二樓傳來輕微的腳步聲。季沉穿著一身淺灰從書房走下來,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間簡約的手錶。他走到客廳,目光先落在季嶼身上,確認他狀態穩定後,才轉向雲瑾,聲音溫和卻帶著考量:“遊樂場人多,要是嶼嶼覺得不舒服,我們就立刻離開。”
雲瑾連忙點頭:“我會看好他的。”
話音剛落,季嶼突然抬起頭,目光依次掃過季沉和雲瑾,然後慢慢站起身,小步走到季沉身邊,伸出小手,輕輕抓住了他的衣角——這是他表達依賴的少見方式。他張了張嘴,聲音有些輕卻很清晰:“小叔……一起去。”
季沉低頭看著攥著自己褲腳的小手,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他很少和季嶼有這樣親密的接觸,一時間竟有些無措。但他很快穩住神色,只是語氣軟了幾分,沒有了之前的冷冽:“……好。”
車子平穩地停在遊樂場門口,季沉先下車,繞到另一側開啟後座車門。季嶼攥著雲瑾的手,小腦袋探出車外,目光落在不遠處色彩斑斕的摩天輪上,眼睛亮得像落了星星——這是他第一次來遊樂場,平時只在繪本上見過的旋轉木馬、小火車,此刻全都真實地擺在眼前,連指尖都忍不住輕輕蜷了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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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念念和丈夫軍婚十年,丈夫心中只有他的白月光,為此十年不圓房。哪怕是她癌症晚期將死之際都不願見她。再次睜眼,她重生了,重生回結婚前,這一次,她不想再嫁給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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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親眼看見,傅聿川把曾經對她的體貼溫柔,原封不動給了弟媳,她才徹底清醒。
原來愛不會消失,只會轉移。
於是她果斷收回真心,提出離婚。
所有人都笑她不自量力,說她不過是鬧脾氣、造作、想吸引傅聿川的注意。
連傅聿川自己都不當回事。
可他沒想到,這一次孟舒是來真的。
她不再圍着他轉,開始學調香,搞事業,一步步站上國際舞台,成了頂級調香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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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舒煩透了,宴會之上,當著所有人的面,她一巴掌狠狠甩過去。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以為那個高高在上的男人會轉身就走。
可他卻沒有。
他雙膝跪地,捧起她發紅的手掌吻了又吻,聲音低啞。
“老婆,求你再看我一眼。”
孟舒漫不經心將手抽出,垂眸看向男人,眼底情愛盡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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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兒子一臉擔憂,“完了,爹地今晚要挨打了。”
四兒子蹙眉黑臉翻白眼,白眼翻到天上去了,無力吐槽。
只有小女兒穿着公主裙跑過去,揪着薄宴沉的衣角,歪着小腦袋奶萌奶萌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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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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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