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陽城,北風呼嘯,捲起街道上的殘葉,又狠狠地摔在緊閉的門扉上。天色陰沉,鉛灰色的雲層低低地壓著城頭,像是一塊沉重的幕布,預示著一場大雪即將降臨。
自姜宇星夜兼程趕赴許都後,整個荊州都進入了一種外鬆內緊的奇特狀態。
表面上,一切如常。郭嘉每日待在漢王府的議事廳裡,處理著從各郡縣呈上來的公文。他看起來還是那副病懨懨的模樣,時不時便要劇烈地咳嗽幾聲,彷彿一陣風就能把他吹倒。新頒佈的政令,如清丈田畝、減免賦稅、興修水利等,都在有條不紊地推行。襄陽城內外,百姓們對這位新來的漢王交口稱讚,臉上洋溢著久違的安穩和希望。
長江之上,孫尚香一身戎裝,親自督造戰船,操練水軍。每日里,戰鼓之聲順著江風傳出數里,一艘艘新造的樓船、走舸在江面上往來馳騁,演練陣法。她甚至幾次率領船隊,逼近江東水域,與周瑜麾下的巡江水師遙遙對峙,箭矢雖未上弦,但那股劍拔弩張的氣氛,卻讓兩岸的漁民都退避三舍。
所有的跡象都表明,漢王姜宇的勢力,正在將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對荊州的經營和對東吳的防備之中。
然而,在這份平靜的表象之下,一股強大的暗流,正在以驚人的速度集結、湧動。
漢王府,後院演武場。
周倉赤著上身,虯結的肌肉在寒風中泛著古銅色的光澤,他手中那柄厚重的大刀,每一次揮舞,都帶著撕裂空氣的厲嘯。在他的對面,是數百名從“塵風虎豹騎”中精挑細選出來計程車卒。
這些人,是姜宇一手打造的嫡系中的嫡系,每一個都經歷過血與火的洗禮。
“喝!”周倉一聲爆喝,猛地向前一個踏步,手中的大刀化作一道匹練,直劈而下。
最前排的十名士卒反應極快,他們沒有後退,而是齊齊發出一聲怒吼,手中的盾牌在瞬間組成了一面堅固的盾牆。
“鐺!”
一聲震耳欲聾的金鐵交鳴之聲,周倉那勢大力沉的一刀,竟被這面盾牆硬生生地擋了下來。巨大的反震之力,讓那十名士卒的身形齊齊一晃,握著盾牌的手臂上青筋暴起,但他們的腳下,卻如同生了根一般,沒有後退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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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