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深的手,穩穩地壓在了趙成宇的手指之上,以一種絕對的力量優勢,宣告了勝利。
趙成宇猛地縮回手,感覺手背被壓得生疼,那股一直被壓抑的怒火和挫敗感終於衝破了理智的堤壩。他帶著明顯的情緒,幾乎是脫口而出,語氣酸澀:“顧哥!你這放水放得也太明顯了吧?合著這遊戲就我們幾個在玩,你就盯著我們淺淺一個人護啊?”
他這話半是玩笑,半是發洩,更帶著無法掩飾的醋意和挑釁。
客廳瞬間安靜下來。
音樂聲、笑聲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這兩個男人之間,空氣中瀰漫開無形的火藥味。
淺淺的臉“唰”地一下紅透了,心臟猛地揪緊,緊張又無措地看向顧言深,手下意識地揪住了自己的衣角。
林薇端起水杯,好整以暇地看著,嘴角噙著一絲洞察一切的笑意。蘇曉則屏住了呼吸,眼神里帶著擔憂。阿哲摸了摸鼻子,識趣地沒有插話。
在所有人屏息凝神的注視下,顧言深緩緩抬眸,目光平靜地投向臉色漲紅的趙成宇。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被戳穿後的窘迫,也沒有被挑釁後的怒氣,依舊是一片深不見底的沉靜。
他並沒有看淺淺,而是直視著趙成宇,用他那特有的、低沉穩重彷彿帶著磁性的嗓音,清晰地、一字一句地緩緩反問道:
“有問題嗎?”
四個字。
輕描淡寫,卻重若千鈞。
沒有解釋,沒有掩飾,甚至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傲慢。彷彿在說:我就是在護著她,天經地義,需要向你解釋理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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