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張英賢面沉如水,指尖在暖玉茶几上無意識地敲擊著。他確實沒想到,一個區區隕劫境的小子,竟能在他的宙淵境威壓下硬撐到這種地步。
若非顧忌這具“昂貴資產”的完好,他早就忍不住出手,將其徹底碾碎,一洩心頭之那股被螻蟻忤逆的不快。他在永樂身上投入的資源和期望,此刻成了一種束縛,讓他投鼠忌器。
一旁的司徒偉何等機靈,他精準地捕捉到了張英賢那微妙的不快與尷尬,更擔心自己剛獻上的“大禮”和未來的搖錢樹真被盛怒之下的張英賢一巴掌拍沒了。那他的所有算計,可就真成了竹籃打水。
他臉上瞬間堆起如同春風般和煦的笑容,語氣溫和得近乎慈祥,打圓場道:“英賢哥,您是何等身份?宇宙角鬥場的場主,跺跺腳南宇星系都要震三震的大人物!何必跟這種不懂規矩、剛從犄角旮旯裡鑽出來的愣頭青一般見識呢?”
他先捧了張英賢一句,隨即表露忠心:“小弟我做這一切,圖的又不是他的感恩,而是英賢哥您的一句肯定!這對小弟來說,才是真正千金不換的!”
接著,他話鋒轉向永樂,擺出一副苦口婆心、為你好的虛偽模樣:“我說37號啊,你這脾氣可得好好改改了。在南宇這地界混,光靠硬骨頭是活不下去的,得學會審時度勢。要不是場主大人慧眼如炬,看出你是塊可造之材,又心胸寬廣,禮賢下士,給你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你能有資格窺探到這上層世界的一角?能有機會成為萬眾矚目的角鬥明星?說句你不愛聽的,你不感激我替你找回煉甲、打點身份沒關係,但你真得好好感激場主對你的這份知遇之恩和良苦用心啊!”
他頓了頓,丟擲了真正的誘餌:“今天叫你來,可不光是物歸原主那麼簡單。場主仁厚,考慮到你來歷不明,在南宇寸步難行,特意吩咐我,要給你打造一個‘有故事’的身份。有了這個身份,你以後在南宇行走,才算真正有了根基,別人也不會再把你當成來歷不明的太空野人看待。這可是天大的恩情!”
張英賢聞言,臉色果然緩和了不少,就著司徒偉給的臺階順勢而下,故作無奈地搖頭嘆息,彷彿一個對頑劣後輩失望的長者:“唉,現在的年輕人啊,一個個心比天高,不服管教,真是…一言難盡。”他徹底收回了那令人窒息的威壓,彷彿剛才那近乎將人壓垮的恐怖力量從未出現過。
永樂擦去嘴角的血跡,冰冷的目光轉向司徒偉,這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他無視了那些令人作嘔的吹捧,直接問出最關心的問題:“煉甲,是你弄來的。你怎麼知道它是我的?盧卡星上的人,現在怎麼樣了?”
司徒偉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可笑的問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慢悠悠地呷了口茶,才用一種陰陽怪氣的語調說道:“喲,自身都難保了,還有閒心惦記著那顆垃圾星球上的賤民?”
他放下茶杯,笑容變得險惡,“他們啊…託你的福,目前倒是還喘著氣。不過嘛,這往後是活得舒服點,還是死得痛苦點,那可全在你的一念之間了。你要是繼續不知好歹,把我往死裡得罪,我不介意讓他們…統統給你陪葬,而且保證過程會非常、非常精彩。”
“那可是你的星球!你的子民!”永樂聞言,怒意瞬間衝頂,但他看到張英賢和司徒偉那副看他如同看戲般、笑得前仰後合的樣子,立刻強行壓下了所有衝到嘴邊的斥罵。
他瞬間清醒了。在這裡,在這兩個視人命如草芥的權貴面前,任何憤怒的咆哮和道德的指責都蒼白無力,只會徒增笑料,甚至可能真的給盧卡星招致滅頂之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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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通被師弟陷害,被師尊和師姐誤會,怒而脫離宗門,轉頭加入了新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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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激活,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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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丹,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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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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