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個男人。一個像鐵塔一樣的男人。
他身材異常魁梧,比身邊的同伴高出整整一個頭,一身粗布短打被爆炸性的肌肉撐得鼓鼓囊囊,裸露在外的胳膊,比尋常人的大腿還要粗。一張國字臉,膚色黝黑,配上一臉鋼針般的虯髯,讓他看起來不像個兵,倒像個佔山為王的匪寇頭子。
他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就有一股生人勿近的兇悍之氣撲面而來。
“此人……”姜雲的眼睛亮了。
趙雲也注意到了他,沉聲介紹道:“先生,此人名叫周倉,原是黃巾餘部,據說曾追隨過地公將軍張寶。黃巾敗亡後,便四處流落,後來跟了雷薄。此人天生神力,只是……”
趙雲頓了頓,似乎在斟酌詞句:“只是性如烈火,桀驁不馴,在降兵營中,無人敢惹。”
“桀驁不馴?”姜雲笑了,“我喜歡桀驁不馴的。”
場上的測試,到了最後一項,也是最能展現個人勇力的一項——舉鼎。
那是一尊半人高的青銅方鼎,四足雙耳,古樸厚重,少說也有三百餘斤。這是軍中用來檢驗猛士的標尺。
一個又一個的漢子走上前去,卯足了勁,漲紅了臉。有的人,連鼎足都無法撼動分毫;有的人,勉強將鼎抬離地面,卻又立刻砸了回去,震得地面一陣悶響。
偶有一兩個天賦異稟的,能將大鼎舉至胸口,便已是極限,引得周圍一片喝彩。
輪到周倉了。
他大步走到鼎前,沒有像其他人那樣先運氣、再扎馬步。他只是隨意地彎下腰,雙手抓住兩邊的鼎足,口中發出一聲低沉的吼聲,像是山林中睡醒的猛虎在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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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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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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