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一拍桌案,像是要用聲音來掩蓋自己的心虛:“一派胡言!本將軍豈會與民爭利!我說的七成,自然是除去所有開銷之後,府庫盈餘的七成!”
他總算是被我逼得,自己給自己的命令加上了一個限制條件。
我心中冷笑,但臉上依舊帶著那副恭敬的微笑:“將軍英明。只是這賬目繁雜,核算起來,頗費時日。不如……”
“夠了!”車胄粗暴地打斷了我,他已經受夠了這種被我牽著鼻子走的感覺。他指著我,臉上浮現出一抹猙獰的狠厲。
“本將軍沒工夫聽你在這裡算爛賬!我就給你們三天時間!”
他伸出三根手指,在眾人面前晃了晃。
“三日之後,本將軍會親自帶著人,去你的屯田營,清點糧倉!到時候,府庫裡有多少糧食,我就要七成!若是少了一粒米,休怪我軍法無情,拿你姜雲是問!”
說完,他看也不看臉色慘白的劉備,猛地一甩袖子,在一眾親兵的簇擁下,頭也不回地大步離去。
他走了,但那句“拿你姜雲是問”,卻像一根毒刺,留在了每個人的心裡。
他把所有的壓力,所有的死結,最終都系在了我一個人的身上。
隨著車胄的離開,那股令人窒息的壓力驟然消失,整個大廳的人都像是虛脫了一般。
“噗通”一聲,張飛一屁股坐回席位上,兀自氣得渾身發抖,他將案几上的酒爵捏成了一團廢鐵,恨聲道:“大哥!四弟!你們為何要攔著俺!今日不殺此賊,三日之後,我等皆是死路一條!”
劉備頹然地靠在椅背上,望著空蕩蕩的大門方向,眼神空洞,喃喃自語:“三日……三日……天要亡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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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
女帝:“眼下兩軍交戰,我軍卻爆發瘟疫,人心渙散,有何良計?”
高陽:“我有一計,可用軍中投石機,將沾染瘟疫的屍體,投入敵軍陣營,亦或是將多餘的屍體放入敵軍上游的水源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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