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腦子裡“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我日!
我心中有一萬頭草泥馬狂奔而過,將我那片本就貧瘠的“鹹魚”草原,踩得寸草不生。
我只是個想混吃等死,安安穩穩苟到大結局的路人甲啊!天塌下來有劉關張這些高個子頂著,關我屁事?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書生,既沒有虎軀一震的王霸之氣,也沒有三寸不爛之舌,我拿什麼去救?拿我這張臉去跟車胄的刀講道理嗎?
我甚至能想象到接下來的劇情。
我頭腦一熱,跳出去大喊一聲“刀下留人”,然後車胄那張臭臉轉過來,三角眼一眯:“你算個什麼東西?”
然後呢?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我被他的親衛一刀砍了,鮮血濺在蔡文姬那張驚恐的臉上,成為一齣悲劇裡,最無厘頭也最滑稽的註腳。
我下意識地想要後退,想要避開那道目光。
可我的腳,像是被釘在了原地,動彈不得。
因為我能清晰地感覺到,我身後那個單薄的身體,正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那份恐懼,透過稀薄的空氣,透過我單薄的衣衫,一絲一絲地,傳遞到我的背脊上。
冰冷,而又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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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末年,四面楚歌。北有狼戎鐵騎南下劫掠,南有流民四起匪盜橫行。朝廷腐敗,宗王打壓朝臣,謀圖篡位。雄天都指揮使麾下西隴衛,鎮守北疆,孤木難支。此時,林川意外穿越,成了柳樹村的一名破落書生。第二天,他決定棄文從武,加入邊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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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崩開局啊!
就在帝辛內心極度崩潰時,攻略系統突然出現,還強行綁定第一個攻略對象——聖人女媧,並要求帝辛三天內攻略成功,不然就魂飛魄散。
攻略?
不就是當舔狗嘛!
鬧呢?
都成人間至尊了還舔?!
帝辛:“正所謂舔狗不得好死,讓人恨你總比愛你容易千百倍,真男人都是被女人追的,你別管她手裡有沒有刀!”
於是帝辛親手拆了媧皇廟,並把女媧神像扛回了朝歌,每天好酒好肉的供着。
果然,
氣到炸的女媧追來了……
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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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