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下最後通牒!”王審知語氣轉冷,“告訴劉隱,本王給他兩個選擇!第一,立刻上表請罪,自去帝號,稱臣納貢,賠償我軍所有損失,並割讓雷州半島及沿海所有重要島嶼!其二,若冥頑不靈,等我大軍攻破廣州,玉石俱焚,勿謂言之不預!”
這條件可謂極其苛刻,尤其是割讓雷州半島,等於扼住了南漢海上貿易和南向防禦的咽喉。
陳褚微微皺眉:“王爺,條件是否過於嚴苛?恐劉隱難以接受,狗急跳牆。”
“他若真有跳牆的勇氣和本事,就不會急著拿下吳珣了。”王審知目光深邃,“我就是要逼他,逼他在屈辱的生存和徹底的毀滅之間做選擇。他現在內部不穩,水師盡喪,外無強援(吳越錢鏐此刻定在隔岸觀火),他除了屈服,還有別的路嗎?即便他一時衝動想頑抗,他麾下的那些文武大臣,有幾個願意陪他殉葬?”
他頓了頓,補充道:“當然,軍事準備不能停。告訴海疆都督,若南漢拒絕條件,或拖延時日,便不必等待新的命令,可伺機炮擊廣州外圍防禦工事和碼頭,甚至派遣陸戰隊登陸,攻佔珠江口外的重要島嶼,進一步施加壓力!我們要讓劉隱感覺到,刀已經架在脖子上了!”
“是!”眾人領命,都被王審知這步步緊逼、軟硬兼施的策略所折服。
就在王審知緊鑼密鼓地部署對南漢的後續行動時,這場遙遠海戰勝利的衝擊波,已然開始撼動整個天下的格局。
汴梁,偽梁皇宮。
皇帝朱友貞看著手中關於伶仃洋之戰的模糊情報,臉色慘白,手指不住地顫抖。“王審知……他的水師……竟強橫至此?連南漢都不是對手?”他彷彿已經看到,那支恐怖的艦隊在解決了南漢之後,掉頭北上,沿著運河直逼汴梁的場景。“快!快派人去幽州……不,去登州!看看能否……能否購置幾艘那樣的炮艦?”他語無倫次地對身邊的宦官說道,聲音中充滿了絕望的惶恐。
河東,晉陽。
李存勖負手立於地圖前,久久沉默。他收到的是更為詳細的情報。“火炮……超視距攻擊……艦隊封鎖……”他喃喃自語,眼神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凝重與忌憚。“王審知……他走的,果然是一條截然不同的路。”他原本以為王審知的主力北調,南方海疆必然空虛,甚至暗中存了些許幸災樂禍的心思。卻沒想到,王審知竟以這樣一種摧枯拉朽的方式,幾乎一戰定鼎南海!“傳令下去,加強黃河沿岸戒備。還有,之前擬定的,對王審知商隊的那些‘小動作’,全部暫停。”他沉聲對幕僚吩咐道。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小聰明都顯得可笑而危險。
甚至連遠在草原的耶律阿保機,也透過商隊隱約得知了南方大海上的這場鉅變。他望著南方,眉頭緊鎖。王審知的勢力越強,他奪回幽雲的希望就越是渺茫。一種深刻的無力感,籠罩在這位草原雄主的心頭。
伶仃洋的炮聲,如同一記重錘,敲在了每一個割據梟雄的心上,迫使他們重新審視那個坐擁幽雲、虎視中原、如今又展現出恐怖跨海打擊能力的龐然大物。王審知的名字,伴隨著火炮的轟鳴與艦隊的帆影,真正具有了令天下震怖的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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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末年,四面楚歌。北有狼戎鐵騎南下劫掠,南有流民四起匪盜橫行。朝廷腐敗,宗王打壓朝臣,謀圖篡位。雄天都指揮使麾下西隴衛,鎮守北疆,孤木難支。此時,林川意外穿越,成了柳樹村的一名破落書生。第二天,他決定棄文從武,加入邊軍……
古代、種田、發家致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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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年冬天,林峰意外穿越距離邊城80里的胡西鋪鄉嶺兜子村烽火台,成為鎮西軍守衛烽火台的步弓手...
大乾末年,四面楚歌。
北有狼戎鐵騎南下劫掠,南有流民四起匪盜橫行。
朝廷腐敗,宗王打壓朝臣,謀圖篡位。
雄天都指揮使麾下西隴衛,鎮守北疆,孤木難支。
此時,林川意外穿越,成了柳樹村的一名破落書生。
第二天,他決定棄文從武,加入邊軍……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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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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