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四,流民安置令:流落本州之民,願落戶者,登記戶籍,分給荒田、借予糧種,待遇與本州民戶同。願入工坊者,待遇與招募工匠同。願投軍者,經考核合格,待遇與正卒同。”
老秀才念得口乾舌燥,周圍的人群卻越聽越安靜,每一雙眼睛都睜得大大的,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減稅!貸種!以工代賑!賞格工藝!平抑糧價!安置流民!……這一條條、一款款,無一不是實實在在的惠民利民之舉!與他們以往聽聞過的任何一道官府文告都截然不同!沒有空泛的道德說教,沒有嚴厲的恐嚇禁令,有的全是鼓勵、扶持和看得見的好處!
“這…這是真的嗎?”一個老農顫聲問道,激動得鬍子都在發抖。
“減稅…貸牛…天爺啊,王參軍真是活菩薩啊!”
“俺爹是鐵匠!俺這就回去告訴他去官府考核!”
“那些逃難來的張老三他們,總算有著落了!”
人群沸騰了!喜悅和希望如同野火般在人群中蔓延。告示被一遍遍誦讀,訊息以驚人的速度傳遍全城,又向著四鄉八野擴散開去。
王審知站在刺史府的門廊下,遠遠望著歡呼雀躍的人群,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這道政令,凝聚了他現代人的管理思維和對這個時代百姓需求的深刻理解。它不僅僅是為了恢復生產,更深層的目的是吸引人口、匯聚人才、鼓勵創新、活躍經濟,為未來的發展打下堅實的基礎。
當然,他也預見到了阻力。政令觸動了太多舊有的利益格局。
果然,不久後,鄭珏便再次求見王潮,這次臉色比上次更加難看。
“將軍!《勸農令》《興工令》是否過於…激進?”鄭珏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憂國憂民,“減稅之多,前所未有,恐傷官府元氣!貸種借牛,若遇刁民賴賬,如何是好?重賞工巧,豈非引導百姓捨本逐末,輕視農耕?更有甚者,將流民與本土之民同等對待,恐引本土民戶不滿啊!長此以往,禮制何在?尊卑何存?”
他的質疑,依然圍繞著“禮制”、“尊卑”和“風險”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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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宸穿越到了一個歷史中從未出現過的朝代,本想一心搞錢,做個快樂逍遙的富家翁,三妻四妾,安度餘生...可結果一不小心聲名鵲起,名動大玄皇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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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朝武術狂人,野外生存愛好者李山,為了拍攝素材,不顧危險深入亞馬遜雨林,結果卻被毒蜘蛛咬中一命嗚呼。
再醒來,卻重生到日本戰國時期,附身於一位名叫山名義光的低階武士身上。
遙遠的大明雖是他的故鄉。
但相隔萬里大洋,他又該如何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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罷了,既如此,就讓我在這片異國他鄉的島國闖出一番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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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此,這個化身名為山名義光的天朝靈魂,徹底在這片島國放飛了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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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穿越到古代的趙寒,發現自己竟是一個敗家子,嗜賭成性,家裡已經沒米下鍋,他卻只想着喝酒打老婆。 看着身上沒有二兩肉的小妻子,他暗下決心會讓她過上好日子。 捕魚,建廠,搞發明......利用前世的資源,他將小日子過得風生水起,帶領小雲村和十里八鄉的村民們走上致富路。然而家事國事天下事,本想平平淡淡過完一生的他,面對國破家亡,又豈能置身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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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宮獻上驚天毒計:“主公,曹賊挾天子以令諸侯,咱們乾脆造個假天子,指認曹賊手裡那個是贗品!”
於是,劉渙被迫穿上龍袍,還被強塞了一隻母老虎呂玲綺當皇後。
本以為跟着呂布混遲早要在白門樓上吊,為求自保,劉渙只能靠着現代人的先知優勢,瘋狂反向“調教”便宜老丈人。
“岳父,打仗不是這麼打的,看朕的連環計!”
“高順,陷陣營太落後了,朕教你什麼叫特種兵!”
半年後,錯位的事情發生了。
劉備跑來一看,痛哭流涕:“陛下雄才大略,這才是大漢真龍!”直接帶着關張納頭便拜。
天下猛將謀士紛紛歸心,徐州的“偽漢”越做越大,威震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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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崩潰了:“難道當年李傕真的掉包了?老子千辛萬苦迎回來的,真踏馬是個贗品?!”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