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國公莊嶠已經在大朝會上開了頭,滿朝文武百官又不是傻子,其中一些腦子思維敏捷的,已經猜想到了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
果然不出所料啊,莊嶠提出了一個尖銳的問題,既然農稅之策的國本不可動搖,那如何才能將百姓安心留在土地上耕種呢?
興國公所言及之事,需要加大農民的護持,可是,朝廷該怎麼護持?如何行之有效解決根本問題?
如果只是單單一個削減稅賦的話,估計今天也輪不到興國公開口,太后只需一個詔令就可完事,可莊嶠為何如此喋喋不休咬著不放?
答案只有一個,興國公要幹大事了啊!
“啟奏太后,微臣以為,天下權貴富戶地主大多熱衷囤積土地的陋習,朝廷自上而下,該做些修正了!”興國公這話一齣,原本還有些雜音的勤政殿上,立時就是有些鴉雀無聲。
無數人的目光都直勾勾盯著莊嶠,心中不由得一陣發顫,來了,來了,果然有大事啊!
這一刻,當看到莊嶠的眸子掃過眾人時,先前即便那些頂嘴回懟的大臣,此刻竟然都縮了起來,不敢正面面對興國公帶著逼視的目光。
“興國公,老朽有一疑問,方才國公所言修正天下富戶權貴囤積土地之事,可據老朽所知,興國公府所據土地,也有數十萬畝,佃戶農莊無數,這該作何解釋?”
王定山這個老頭子冒了出來,語氣不善,目光凌凜地盯著莊嶠反問。
對呀,你興國公口口聲聲要修正國朝土地之策,可你自己不就是個大地主麼?你可是除了皇家之外最大的地主了,現在可是要抽自己的臉面麼?
這滿朝文武,估計敢這麼直挺挺回懟莊嶠的,也只有寥寥數人而已,國子監祭酒三朝老臣,素來剛正,就是性子過於耿直了,素來喜歡懟人,也經常被人當成槍使糊弄。
“王祭酒所言甚是,莊嶠受教!”興國公先是恭恭敬敬地對著王定山回了一禮,而後笑意盈盈地回答道,“正因如此,興國公府上下全體決意,將朝廷恩賞所賜八十萬畝土地,全數上繳給朝廷,用以安置我朝諸多失地民眾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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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鍵詞:前妻太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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