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兄弟,好歹來了帝京一趟,不如今日就讓為兄做東,帶你好好見識一下宏梁風物!”周懷民肯定是比莊嶠熟悉這裡,好歹也是在帝都國子監留過學的人物。
“周兄啊,小弟怕是不能陪你一道逍遙了!”莊嶠苦著臉,從袖籠裡掏出一個信封出來,“義父老大人要我先將這封家書親手傳遞給大兄楊清嶽,請恕小弟暫時失陪了!”
周懷民眼見他手上確實是楊光手書的信函,不由得叫了聲遺憾,卻也拍著他的肩膀笑道,“無妨無妨,正事要緊,再說咱們也不是隻呆一兩日,到時候哥哥帶你去見識見識夢華樓的表演!”
張五舞一見周懷民拍著莊嶠時,臉上露出的詭異笑容,就明白那個夢華樓不是啥好地方的存在,不由得輕輕哼了一聲,只讓周懷民訕笑著退下。
周懷民暗道一聲可惜,莊嶠這小子應該是天生的風月班頭,奈何娶妻娶了個母大蟲一般的女人,實在無趣得很啊!
楊光與夫人只育有一子,就是楊清嶽,原本的御史諫言官,卻不知何故,現在又改職入了翰林院編修,以至於莊嶠他們拿著地址尋人,只說楊諫言楊清嶽,問了多人才知道自己這個便宜大兄已經在朝廷裡換了崗位。
楊清岳家住柳河巷,在宏梁城屬於位置偏僻一些的存在,不遠處就是金鐘湖和相國寺,雖然僻靜了些,卻也是非常熱鬧的地段。
京都地價昂貴,生居此間自然不易;即便黃灘鎮發展迅猛,地價也是高昂,可跟宏梁這種相比也是不夠看,所以在一個小院落前,莊嶠下了車才發現,這個大兄的日子似乎也不是想象中舒暢啊。
以楊光夫婦的為人看,楊清嶽這個大兄,似乎也不是什麼張揚的人,居所如此簡樸實屬應當吧?
門房是個四旬左右,臉上有道明顯疤痕的中年大叔,此刻正優哉遊哉地坐在大門口前嚼著豆子,眼睛卻四處流轉。
看到莊嶠他們一行人,不偏不倚地朝著自己這家人走過來,不禁有些好奇又發急,連忙站起了身。
“幾位是?”門房很奇怪,畢竟自家老爺很少跟人來往,即便有客來訪人數也是極少,難得看到一隊人馬前來拜訪的景象。
“在下莊嶠,從平州前來宏梁拜見大兄楊清嶽,還請大叔通傳一聲。”莊嶠在門前表露了身份,只是讓門房有些驚訝,平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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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戶口本=通緝令合集】
祝願因為一紙親子鑒定被踹出豪門,轉頭就被親爹媽接回了一座小島。
她狂喜,終於不用受氣了!
親爹媽是漁民,淳樸善良,靠海吃飯。
祝願感動得嗷嗷哭——多好的人啊!
......騙她的。
其實全島都是殺手,爸媽是國際通緝令上的釘子戶,三個哥哥更是瘋得一個比一個離譜。
連當年因為抱錯而跟她互換人生的真少爺,也是從小在屍山血海里爬出來的狠角色。
接她上島前,老媽溫柔警告三個兒子:
“誰敢嚇到我女兒,剁了餵魚。”
—
於是全家影帝附體。
爹媽打魚,大哥“光榮警察”,二哥“人民教師”,工作都忙不常回家。
祝願心疼爹媽打魚辛苦,哭得直冒鼻涕泡。
直到有一天,祝願眼睛亮亮地宣布:“我將來要跟大哥一樣,做一名警察!”
全家人:......
很快,祝願興高采烈地跟着三哥回到島上唯一的學校。
她以為的課程:長跑。俯卧撐。擒拿格鬥。
實際的課程:潛行。暗殺。毒藥配置。一刀斃命。
一個月後,祝願得意:“我現在能徒手制服三個壯漢!”
與此同時,被換去豪門的真少爺虐完菜無聊到扣牆皮:“媽,我要回島上接任務!豪門全是一幫菜逼!”
一根命運之筆,窺視命運,書寫未來。
唐三要獲取第一魂環了,四百二十三的曼陀羅蛇不太行,不如改成十年的苦竹吧。
晨曦:竹清,你也要前往索托城嗎?我們一起去吧,連夜趕路等到索托城在休息。
竹清,看看那雙胞胎姐妹花,戴沐白還挺會玩的呀。
讓我看看還有什麼改的。
唐昊本就有舊疾嗎?
寫一下,唐昊和人打鬥的時候,舊疾複發。
氣運之子小唐三,來試試氣運和命運哪個更強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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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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