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以為莊嶠是個天性高潔之人,哪想到會是如此這般市儈無恥之輩!?早知道如此就不請他過來了,這樣的人,就算看著面上風流俊朗,也不過世間庸俗之輩而已,哪裡還會是啥高人呢?
那秦路和潘榮也是互視一眼,覺得自己是不是眼瞎找錯了人,這傢伙一談錢就眼睛發亮的表情還真是毫無遮掩的,他真能夠幫自己這班人擺脫困境麼?
不過潘榮也是短暫一愣後就大笑道,“都說莊參軍才思敏捷多謀善斷,誰曾想也是如此有趣之人,哈哈,如此甚好,參軍不妨給個說法。”
莊嶠聞言也是拇指一挑,這個潘榮也不是簡單貨色,就衝這份決斷魄力,看著就比永州那個秦路大方得多,難怪人家海州經濟發展得這麼好了。
“如此,那莊嶠就不客氣了!二十萬貫!莊嶠可以立即搞定此事!”莊嶠伸出兩根指頭嘿嘿一笑,只讓在場所有的小妞們都倒吸一口涼氣,而後就是怒氣衝肝。
好傢伙,見過吹牛不要臉的,還沒見過這麼正大光明不要臉的傢伙!這一句話出口,只讓莊嶠的形象在她們心中降到了最低點。
啥都沒拿出來,就敢問人要二十萬貫,人家海州永州是有錢沒錯,可那錢也不是大風颳過來的啊!自己這幫小姐妹,此次為了皇帝老倌的壽誕,被聚集到一起出場,每個人也不過兩萬貫而已,這傢伙一口氣就要拿了她們的十倍,你說她們氣不氣?!
“小莊先生難道也是欺世盜名之輩麼?”先前那個身材嬌小的楊憐兒此刻面色不虞地譏諷道,“先前還說自己沒有作品,現下又是大包大攬,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你說啥?!我家夫君豈是那種人!?”張五舞一聽就不幹了,騰地一下站起身指著楊憐兒,“我夫君有悲憫天下之心,文華當世之才,張五舞才會甘願委身,你再胡說八道,小心老孃撕了你的嘴巴!”
還別說,看著一直文文靜靜端坐在莊嶠身邊的嬌娘,任誰也認為這不過是莊嶠內房裡養的一個寵愛的花瓶而已,熟料這一通暴怒發火,直接嚇得對面那個小妞花容失色。
莊嶠一把扯著自己老婆安撫,那一邊被嚇著的楊憐兒顯然也不服,兩邊一時間有些針尖對麥芒的意味。
“大家和氣一點,小莊先生既然敢接下這局,諸位不妨拭目以待!”秦路也連忙出來打圓場。
莊嶠也不知在張五舞耳邊說了什麼,原本暴躁的母大蟲立馬停歇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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