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黑袍女子靜立,依照站位,她便是這群黑衣教眾的首領。
這女子身姿婀娜,看起來年歲應當不大,卻透著一種矜貴,似乎從小就是養尊處優慣了的。
一頭青絲如瀑,隨意地散落在肩頭與黑袍之上,幾縷髮絲在微風中輕輕飄動,更添幾分魅惑。
只是她臉上那副面具,瞬間將這份魅惑轉為一種危險的誘惑。
面具以墨黑為底,邊緣處鑲嵌著幽紅的線條,仿若流淌的慾望之血,眼部的設計極為獨特,細長的眼縫中隱隱透著若有若無的光芒,像是在暗中窺視著一切,又似在傳遞著某種難以言說的情感。
象徵著,
慾念?
在領首的黑袍女子身旁,穆舒雅等一眾被擄走的修士被捆在一塊,盡顯狼狽與萎靡。
穆舒雅髮絲凌亂地披散著,往日整齊的衣衫如今滿是褶皺與破損,還沾染著斑斑血跡。
穆舒雅倔強地挺直脊樑,狠狠地瞪視著周圍的教眾,那目光似要將他們千刀萬剮。
其他修士也狀況不佳,大多都是面色蒼白如紙,虛弱地倚靠著彼此,身上的傷口雖已不再流血,但那一道道猙獰的裂口仍觸目驚心。
他們的靈力似乎被封禁,只能被困在這方寸之地。
這些都不是最為恐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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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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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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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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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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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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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