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舊賬簿啊,半年左右才會翻一次,這本已經快一年沒翻了,因為賬都清了,我一般就不看這個了。”“可是這個撕痕確實很新,你們賬簿上鎖嗎?”“不上鎖,就在這裡的架子上擱著,也沒人會偷賬簿啊。”
我們帶著賬簿以及掌櫃的明顯能回憶出來的人名和店鋪名回到了我們縣衙。“辛苦了,有什麼收穫?”“李氏墨的去年春天的桃花墨,量很少,有購買記錄的賬簿剛剛被撕掉了。”“看來真的不是普通山匪。”“正是,普通山匪不會明目張膽去購買李氏墨,撕掉賬簿的人顯然是慌了。”“慌了看來是,那賬簿上能明顯看出購買的這個人,那麼在一個賬簿上,能馬上看出來的肯定是單人購買記錄,大量進貨的掌櫃的基本能記住。”“這個綁匪也是傻,用真名購買證據?”“有沒有一種可能,是近期決定要綁架呢。”“臨時起意啊。”
一頓討論後,也沒什麼實質性進展,我帶回了李旻給縣爺的信,就去休息了,這來回趕路,整個人都散架了。
我第二日起床後,去了縣衙偏廳,大家都到了。“現在是第二封信遲遲未回,綁匪內部也在退縮,他們似乎很在意李氏墨的事情,那麼大體可以說明,李氏墨的賬簿上,登記過的名字,可能是可以直接指向兇手的。”“而且這個綁匪的隊伍不小,這裡綁架,那裡撕賬簿,人手一點不短缺。”“各位,多加小心,綁匪在暗。”
我們又到了楚源家裡,家裡人也沒說什麼,只是一臉焦急等著,沒有任何人收到了新的字條。“小李哥,我回去看看其他文書資料吧,再看看掌櫃的給的李氏墨的主要幾個買家。”“那也行,你先回去吧。”
我順著楚源家旁邊小路走過去,一直在想這件事,一不小心滑倒了,一個路過的大哥拉了我一把。“小兄弟沒事吧。”“沒事沒事,多謝大哥了,我剛才想事情沒仔細看路。”“小兄弟是縣衙的吧。”“大哥能看出來?”“楚源不見了,我看你們進進出出他家多少趟了。”“楚源怎麼會被人綁架呢?”“這誰知道呢,楚源也不得罪人。”“有沒有可能,他外出做工得罪人了。”“這就不知道了。”“大哥你住哪裡?”“我住村那邊,沿著這條路走到另一面就是了。”
我一路走回了衙門,縣爺見我回來,就知道楚源的事情沒有進展。“江逸,楚源被綁架,人家來要錢,說明幾點,此人並不知道楚源家沒錢,不是熟人作案,熟人多少知道他沒錢,其次,沒有二次來要贖金,說明已經知道我們懷疑李氏墨了,綁匪很有勢力,如果只是普通山匪,不會想到去李氏墨撕賬簿,他們為什麼不一把火燒了。”“縣爺,看來是一個有勢力的人指使手下的人綁的楚源。”“有勢力的,指使手下,然後不繼續索要贖金,楚源也沒回來,有沒有一種可能,綁錯人了。”縣爺拿過來一張楚源的影像,“這是根據他戶籍上的描述和同村人描述畫出來的,他家人說挺像的。”“這個人我見過。”“什麼?你見過?”“嗯,就剛才。”“備馬,走。”
我們到了村裡,拿著那張影像找人問,問到了剛才跟我搭話的大哥家裡。“這位大哥,我們是縣衙的,請問你跟楚源是什麼關係?”“沒關係啊。”“大哥你是不是長得很像楚源?”“倒是有人說我們像,可我腦袋大一些。”“大哥,楚源平時出門做工是不是喜歡戴帽子?”“對呀,你怎麼知道?”“他戴上帽子,不就看不出來你倆誰頭大了嗎?”大哥恍然大悟的樣子,“小兄弟的意思是,綁匪要綁架我?”“對,可能是,這就解釋了,怎麼不繼續要錢了?”“那你們要保護我啊,我多危險啊。”“大哥,現在是這樣,你要一五一十跟我們說,你有什麼仇家?這個人要綁架你,要問你要錢,還能買得起李氏墨。”“不要考慮了,我同父異母的大哥,我用腳趾頭都知道是他。”“你大哥能認錯你?”“這有什麼奇怪,我娘是正妻,我大哥是妾室所生,我娘眼見我爹器重我大哥,就帶我到這個村來安家了,我大哥回貨了我爹留下的財產,現在宗族裡要求我回去繼承祖業,把我大哥敗掉的東西找回來,也答應我,不讓我大哥入族譜了。”“你大哥叫什麼?”“方亦成。”“住在哪?”“城南四庫街方家。”“你哥怎麼家道中落,還對墨要求很高啊?”“他啊,他對文房四寶很講究。”“那他一般用什麼紙?”“這我不知道?反正他其他的不行,寫得一手好字。”
我們去方家抓了方亦成,也找到了在地窖裡快脫水的楚源,救出來找大夫好好看了,也慢慢醒了。“方亦成,你指使家丁綁架楚源一事,你可認?”“我認什麼,要不是我手下辦事不力,我弟弟已經屍骨無存了。”“你打算綁架之後撕票,把整件事賴到山匪身上,是嗎?”“對呀。”“你沒想過,你為什麼會抓錯人嗎?”“家丁無用啊。”“可是裡面有個把你們兄弟從小帶到大的老管家啊。”方亦成突然眉頭緊鎖,然後舒展開笑了。“誰都向著我弟弟,連老管家都向著他,我養活他,他居然向著外人。”“這我問過他,他也沒有說向著誰,他說都是老爺的兒子,何必你死我活呢。”“從他們母子被趕出去那一刻開始,就不可能再有兄友弟恭了,這個方家是我娘苦心經營給我的,他們母子憑什麼回來接手家業,那幫老東西還要把我趕出族譜,他們有什麼資格,所以只要我弟弟死了,便沒人敢對我這方家獨苗動手,無論我生意做的多差,他們只能讓我繼承祖產,偏偏老管家在這關鍵時刻倒戈。”“那不是倒戈,他只是還沒有泯滅人性,即使是你不準大家給楚源送食物,他也偷偷送過饅頭,不然你身上又是一條無辜的人命。”“我功虧一簣,早知道不讓老管家插手的。”“方亦成,你不僅功虧一簣,你還把方家拱手送給你弟弟了,現在他可以順理成章把你踢出族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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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時代降臨,死亡遊戲出現,這是御鬼者與詭異相依相存的世界。
上一世即將成為一品陰職‘楚江王’的楚青,在未來重生於詭異時代剛剛降臨之初。
舊日的規則瀕臨破碎,黑暗的黎明誰主沉浮。
楚青從長夜蘇醒,於地獄歸來。
在這詭異橫行,朝不保夕的時代,建立一個屬於自己的王國與時代。
“我叫楚青,你們可以叫我楚江王,亦或者是……陰天子。”
全球恐怖時代降臨,所有人都被強制進入副本。
周浪本是個大學學生,詭異降臨,被迫進入副本!
【技能:冥瞳(可對鬼怪以及物品進行分析)。死亡威嚇(可對鬼怪進行驚嚇,根據驚嚇值獲得獎勵)】
什麼?覺醒技能,讓我去驚嚇詭異?!
是不是搞反了!
可副本世界,再離譜都得接受,於是周浪進入副本,剛開始他只是在副本里驚嚇詭異苟命,漸漸地,驚嚇變成了嚇殺!
狂嚇詭異,殺穿詭異!
只是,這個副本世界……好像被他玩崩了
溫柔腹黑的大理寺少卿×傲慢善良的相府小郡主
薛寧汐是名副其實的天之驕女,她是東都最尊貴的長樂郡主,是個傲慢又善良的名門貴女。因為兄長大理寺少卿的緣故,薛寧汐和他的同僚原楓認識兩年也和世人一般,都覺得他是個溫潤儒雅的君子。直到面具被撕開裂縫,她窺見了最真實的他。
原楓幼時擁有一切,強大的母族,嫡長子的身份,可這些卻被輕易摧毀,母親被害,舅舅滿族被滅,他逃出皇宮,背井離鄉,混跡官場,刀上舔血……少年處心積慮,在大理寺破了一個又一個案子來證明自己的價值,經歷過的生死為他加官進祿的同時也變成了磨刀石,磨練得他愈發強大。所有人都認為他會贏得自己想要的,可他卻在最靠近成功的時候為了太陽不顧反對選擇了放棄。
“郡主很好,對下官也很好,下官很榮幸。沒有成為郡主的軟肋,下官很歡喜。請您一直這樣驕傲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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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未後悔,哪怕這條路變得更加艱難,他甚至覺得,若是沒有這些苦難,他怎會知道太陽的溫度。
“原楓,來日方長,以後你的日子都是好日子。”
在外是道貌岸然腹黑狠毒的大理寺少卿,對內卻是溫柔克制,毫不逾矩的“屬下”。
內容標籤:強強 甜文 懸疑推理 升級流
(無女主+無限反轉+腦洞邏輯+微恐+主角反派都有腦子)(絕對不是無腦爽文,看完第一個副本覺得不好看直接開罵)(並不是傳統意義上的規則怪談,喜歡看傳統規則怪談的慎入)詭異橫行,怪談林立,這裡的每一片陰影下都可能潛藏着未知的恐懼與謎團。鄰里之間,真真假假,難以分辨,或許那張對你微笑的臉,背後就藏着不為人知的秘密;棺材般的房間里,一張張古怪詭異的紙條隨風飄落,字裡行間透露着令人心悸的暗示;飼養多年的大黃
2024年春節前夕,西南邊陲小鎮雲霧鎮看似一片祥和,實則暗流涌動。年輕刑警蘇然因一起離奇失蹤案來到這裡。失蹤者是鎮上新來的畫家林悅,她性格開朗,喜歡探索小鎮的隱秘角落。蘇然,性格沉穩堅毅,心思縝密,有着敏銳的洞察力。在調查過程中,蘇然發現林悅似乎捲入了一場多年前的神秘事件。小鎮居民對此諱莫如深,每當提及,都面露恐懼。隨着調查深入,蘇然發現了一系列詭異線索,如古老的祭祀符號、深夜的神秘火光、莫名出現的血跡。而在這個過程中,他遇到了性格潑辣大膽的當地導遊葉瀾,葉瀾熟悉小鎮的一草一木,主動協助蘇然調查。他們逐漸揭開了一個塵封多年的秘密:多年前,小鎮為了發展旅遊業,曾進行過一場秘密交易,導致了一場悲劇。而如今,有人為了掩蓋真相,不惜再次犯下罪行。在春節當晚,小鎮舉行盛大慶典時,蘇然和葉瀾終於揪出了幕後黑手,真相大白於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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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邪:“還真是!他手指指點點的那幾個位置,好像真的適合埋人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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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眼老貓體內隱藏着白起強大的靈魂,少年汪洋是世上難尋能貫通陰陽的鬼媒!神秘的古曼童、陰差身上的人面瘡、鬼和尚等一些列精彩的章節等待着您。既有道家千年難尋的靈骨體質、又被千年魔王白起所垂涎最終集道魔於一身的汪洋,面對陰陽世間種種險惡該何去何從?不一樣的鬼小說,內容比介紹更恐怖、懸疑、驚險、刺激,歡迎大家閱讀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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