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祁掃了眼自己佩劍劍尖上朝下滴答的濃稠血液,眼也不掀,就拖著一腔慵懶,慢條斯理地說:“也不是第一次了,孤便殺了,你又能如何?”
輕飄飄上揚的語調,叫眾人通體生寒。
向來以守護秦國為己任的燕王池祁,真的在他們無任何過錯的情況下,朝著他們舉起了劍。
也就在此時,門外進來了一個小卒,低著頭在仲玉書耳邊耳語了幾句,仲玉書挑眉,下意識瞟了眼池景澄,才點了點頭,對著池祁說道:“殿下,帝師在外求見。”
池祁神色未變半分,他抬了眼看向聽到這個訊息的池景澄,看著池景澄眼底迸出名為希冀的光,他勾了唇,神色裡是說不出的嘲弄:“請。”
好半晌,就是一位拄著柺杖,年近古稀的老者,慢慢的從殿門口一步一步走了過來。
帝師神情有些悲切,他先是看了眼那地上被池祁一劍殺了的國子監祭酒的屍體,又看了看那殿內中間,被人架著不知死活的崔照,最終才把目光,落在了池祁身上。
他單手握著柺杖,一點一點彎了腰,衝著池祁作揖,“臣,見過燕王殿下。”
此舉一齣,滿殿譁然。
便是池景澄,也是不可置信的看著帝師,一時間竟失了聲。
三朝帝師,不必跪拜任何人。
可現在卻當著滿朝文武,當著池景澄這個秦國國君的面兒,拜了池祁。
入了金鑾殿,忽略了那龍椅上的池景澄,卻先拜了池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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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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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女主在大院明裡暗裡拿自己當周家未來女主人,出事找原主回來頂包。
原主相貌國色天香,回來時卻被意外毀容。
柳如煙醒來時滿臉裹着紗布,旁邊女主在病床前哭哭啼啼。
按照原書中劇情,女主現在空間到手,設計逼原主嫁給周燕京。
但女主重生了,她反悔又想要搶回男主周燕京。
之後還怕原主搶她空間,屢屢下黑手,甚至設計原主下鄉。
好好好,這樣玩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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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個末世來的真千金,回京將一筆一筆替原主清算。
她加入特殊部門,接各種任務發展事業努力壯大種花家,抽空陪女主玩玩宅斗。
至於周燕京,書中後期是個超牛逼的存在,結婚不考慮,可以結交一下。
周燕京:我不缺朋友,缺個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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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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