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命中註定的劫數,避不開,躲不掉。一切……就看他的造化了。”
白玉臺處,眼見天音寺年輕一輩的弟子在血禪子的煉獄禪理前紛紛敗下陣來,場面一度變得極為尷尬和壓抑。佛光普照的須彌州,此刻彷彿被一層無形的陰霾所籠罩。魔域眾人臉上得意之色更濃,那領頭之人甚至發出幾聲不屑的嗤笑。
絕情道人微微搖頭,對洛冰凝等人低語:“佛理之爭,關乎道心。彌空等人落敗,並非修為不濟,而是其堅守的‘至善’、‘慈悲’之道,在血禪子那套‘殺戮求安’、‘以血止戈’的極端理論面前,產生了動搖,甚至自我懷疑。道心不穩,佛法自潰。”
千江月蹙眉:“難道就沒有能剋制這等邪異佛理的法門?”
絕情道人目光深邃:“有,但絕非易事。要麼以更宏大、更堅韌的慈悲心,包容並化解其戾氣,萬法皆空,因果不空,使其明白殺戮只會締結更深的惡因;要麼……就是以更純粹、更極致的‘寂滅’或‘金剛怒目’之理,強行破之。只是後者稍有不慎,自身也可能墜入殺伐之道。”
就在天音寺眾僧又急又怒,幾乎無人再敢上前之際,那名之前去通報方丈的老和尚匆匆返回,在他身後,還跟著一位面容平靜,眼神卻帶著一絲疲憊與滄桑的年輕男子。
這男子的出現並未引起太大轟動,他氣息內斂,甚至不如彌空那般佛光外顯。但當他一步步走向那圓形高臺時,原本喧囂的場中竟漸漸安靜下來。一種難以言喻的平和氣息,以他為中心悄然擴散開來,稍稍驅散了血禪子帶來的血腥與壓抑。
“是舒舟師兄!”有天音寺弟子低聲驚呼,語氣中帶著期盼,也帶著一絲不確定。
洛冰凝、千江月,江照夜三人見狀,皆是驚喜萬分,找了許久,原來硯舟在天音寺。
血禪子看著走上臺的舒舟,猩紅的舌頭舔了舔嘴唇,露出一抹感興趣的神色:“哦?你便是那個李硯舟?還以為你心魔纏身,早已廢了,看來天音寺終究還是把你推出來了。”
舒舟雙手合十,微微頷首,聲音平和無波:“阿彌陀佛。俗家舒舟,見過血禪子道友。心魔亦是魔,魔由心生,渡魔便是渡心,何來廢棄一說?”
血禪子冷笑:“巧言令色!我且問你,世間苦難無窮,惡人當道,你天音寺終日唸經拜佛,可曾渡盡世間惡人?可曾讓這天地清明一分?依我看來,唯有雷霆手段,將惡人屠戮殆盡,方是真正的大慈悲,大極樂!”
他身後的煉獄佛陀虛影再次凝實,血海翻湧,白骨沉浮,強大的壓迫感直逼李硯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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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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