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縱隊有了白毛子軍火庫源源不斷的支援,所有縣獨立大隊的裝備水平得到了空前提升。每個大隊不僅彈藥儲備充足,還建立起標準化的裝備分配體系,極大增強了持續作戰能力。每個大隊均整編出一支一千人的機槍中隊和一支同樣規模、裝備迫擊炮或70也炮的炮兵中隊,形成了輕重火力梯次配備、步炮協同作戰的新格局。尤其是西部的六個縣,因地勢平坦、視野開闊,更特別增設了兩個騎兵中隊,每隊也達到一千人之眾,實現了高機動兵力在平原區域的有效覆蓋。相比之下,鬼子的騎兵聯隊簡直成了笑話——他們一個聯隊不過區區四百五十人,僅相當於我們一個騎兵中隊的一半規模,裝備水平更是天差地別。他們仍以傳統的騎步槍和馬刀為主,火力貧弱、戰術陳舊,在我軍新式騎兵面前根本不堪一擊。
自衛軍的每個騎兵中隊,配備毛瑟1924步槍三百支、花機關衝鋒槍五十支、捷克式輕機槍兩百挺、重機槍五十挺,形成了遠中近三層火力網。沒有采用日式擲彈筒,而是直接列裝六十毫米輕型迫擊炮二十四門,進一步增強了對固定目標和簡易工事的打擊能力。幾乎每人還額外配發一把連發駁殼槍作為副武器,馬刀反倒成了選配——這標誌著我們的騎兵已經從傳統冷兵器衝擊模式,全面轉向了火力機動型作戰思維。這樣一支騎兵隊伍,無論是遠距離火力壓制還是近距接戰,都絲毫不遜於任何敵軍騎兵單位,甚至在火力和機動性結合方面走在了時代前列。
騎兵訓練更是花樣百出、嚴格至極。隊內流傳著一個說法:每週都要組織射擊比武,選拔神槍手。那三百支步槍中,始終有一百支是“流動”的——槍法不佳的人就得把步槍交出來,換到其他崗位上去,這種“能者上、庸者讓”的競爭機制極大激發了訓練熱情。整個中隊形成了濃厚的練槍風氣,經常能看到訓練場上有人策馬飛馳,一邊保持平衡一邊舉槍瞄準,馬蹄聲與槍栓聲響成一片。夜間射擊訓練、奔襲中換彈練習、馬上機槍射擊等課目輪番開展,不少戰士甚至在馬背上就能完成輕機槍的分解結合。
為了達成奪取機場的戰術目標,柳昊不顧林霄和其他指揮幹部的阻攔,堅持親自帶隊。他帶著劉斌及一個排的精銳警衛隊員,當晚潛至嚐嚐城外鬼子野戰機場附近。雖眾人一再勸阻,柳昊仍執意身先士卒,參與第一線行動——他深知此次行動不僅關乎裝備繳獲,更關係到未來空軍人才的儲備。他並不太在意機場停放的三十六架戰鬥機和十二架轟炸機,真正看中的是活捉日軍飛行員的價值——這些受過高等飛行訓練的人員,對未來建設我們自己的空軍至關重要。他們掌握的航空知識、飛行經驗和戰術思想,是無法用飛機數量衡量的寶貴財富。
正因如此,原定全殲飛行員的計劃被調整為全部生擒,行動難度陡然增加。柳昊決定親自率領特戰隊突襲飛行員營地,確保任務順利實施。他要求每個特戰隊員都配備麻醉針劑和拘束裝備,還特意挑選了會日語的戰士參與行動,以便在控制現場時用日語下達指令,製造混亂、減少抵抗。
根據作戰部署,五支奇襲部隊將同時展開行動。零號基地的飛行員學員將隨林霄的特戰大隊首先控制機場,繼而駕駛常春臨時機場內的三十六架戰鬥機和十二架轟炸機返回基地。之後,他們還將換乘四架運輸機飛抵奉天機場,將那裡停放的三十六架戰鬥機和十二架運輸機轉場至興安盟機場,實現一次行動、多重收穫的戰略意圖。
最興奮的莫過於來自覓橋飛機飛行學校的八十名學員。他們早聽說過自衛軍奇襲奪機的傳奇,卻一直因在後方基地重複訓練而未能親歷實戰。逐漸消磨的激情被這次任務重新點燃——聽說今晚就要親自駕駛繳獲的敵機返回,許多人激動得不知如何是好。基地明明要求上午休息、下午出發,卻沒有一個人能睡著。一路上嘰嘰喳喳說個不停,被大隊長嚴厲批評了幾次,才勉強安靜下來,但眼中的興奮之火卻愈燒愈旺。
抵達常春後,他們被隱蔽安置在距離機場幾公里外的樹林中。這一百多名飛行員由基地特戰隊派出兩個中隊全程護衛,每輛卡車上都架設重機槍,車廂內還裝載迫擊炮,形成了移動防護陣地。負責安保的周磊絲毫不敢大意——這些都是炎黃未來的空軍精英,是珍貴的火種,不容有失。他甚至在車隊外圍佈置了摩托車偵察哨,實行兩公里範圍的動態警戒。
午夜三點,萬籟俱寂,月光如水灑向大地。此時的人們早已沉浸在夢鄉之中,而對於那些還未入睡或者剛剛醒來的人來說,則正處於一天當中最為睏倦疲乏之時。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支神秘而又訓練有素的隊伍卻悄然行動起來……
這支隊伍便是由經驗豐富且身經百戰的柳昊所率領的特戰小隊以及他的警衛隊組成。經過無數次艱苦卓絕的模擬攻擊演練後,他們對此次任務可謂是胸有成竹。只見他們如同鬼魅一般,輕盈敏捷地穿梭於夜色之間,悄無聲息地抵達了日軍臨時設立的機場大門之外。
這些日子以來,由於反抗軍頻繁發動襲擊,屢屢成功奪取敵機,使得駐守在這裡的日本軍隊陷入極度緊張與恐慌之中。無奈之下,他們只得採取日夜交替巡邏的方式以確保安全,這無疑令士兵們身心俱疲,難以得到充分休息;再加上白日里不斷傳來的飛機引擎轟鳴聲,更使得他們終日不得安寧,精神狀態每況愈下。
此時此刻,儘管那座高聳入雲的哨塔之上依舊亮著刺眼的探照燈,並如往常一樣有節奏地旋轉掃射四周,但從其忽明忽暗、時快時慢的閃爍頻率可以察覺到,操縱者顯然已被長時間高強度工作折磨得精疲力竭,注意力也開始逐漸分散,導致光線照射範圍出現明顯漏洞。如此一來,便給正在伺機而動的突擊隊員們提供了一個千載難逢的良機!
柳昊在距離鬼子機場大門約一百米處示意隊員們停下,夜色如墨,四周寂靜無聲,只有偶爾傳來的蟲鳴打破沉寂。他低聲告誡道:“看似容易進入的地方,反而不能輕易闖入——鬼子極有可能埋了地雷。”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隊員們立即屏息凝神,分散隱蔽在草叢和陰影中,目光緊鎖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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