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命令下達,三輛架著勃朗寧重機槍、引擎嘶吼的軍用吉普率先捲起滾滾煙塵,如同離弦之箭般向東疾馳而去。緊接著,十幾輛滿載著糧食、彈藥和被服等軍需物資的蒙布卡車,也緩緩駛入臨時作為集結地的廢棄貨場,沉重的車輪碾過坑窪的地面,揚起一片遮天蔽日的塵土,嗆得人幾乎睜不開眼。
這時,林霄快步走到營長時川面前,臉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利落地立正,“啪”地敬了個禮,語速飛快地彙報道:“報告營長!我們帶人‘沒收’了兩家由倭國人開設的日用品店鋪,裡面的鍋碗瓢盆、水壺飯盒、菜刀砧板等廚房用具堆成了小山,足夠咱們全營弟兄們開伙了!搜查過程中,還意外發現兩家由鬼子直接經營的機電裝置店,二話不說,把他們的存貨全給裝車拉回來了,包括一臺功率不小的汽油發電機!更走運的是,在其中一家店後屋的暗格裡,還意外繳獲了一部嶄新的行動式電臺!那家店保險櫃裡的兩萬現大洋、20根黃澄澄的十兩大金條、外加散放在櫃檯抽屜裡的8000多個大洋,也一併‘充公’了。至於那個倭國店主,我們沒槍斃他,留了他一條活口,捆結實了塞在柴房。這些車輛和物資原本都是他們的,油料和麵粉是直接繳獲的。哼,昨天才開張,這些倭國鬼子,剛佔領撫順就迫不及待地跟風來撈錢,結果全便宜了我們!”他臉頰泛紅,眼神發亮,顯然還沉浸在執行任務成功的興奮裡。
話音剛落,一個揹著步槍的年輕通訊員氣喘吁吁、滿頭大汗地跑了過來,身後緊跟著一位衣衫襤褸、滿面煤灰、嘴唇乾裂,神情焦急萬分的工人模樣的漢子。通訊員顧不上擦汗,立正站定,急促地對時川營長說:“營長!這位李師傅有緊急情況報告!他說距這裡西邊五公里左右,還有撫順第二煤礦,現在也被倭國人的一個小隊強行佔領了!礦上停著三十多臺拉煤的卡車和工程車,工人有七八百人,監工和偽軍護衛有八九十人,常駐的倭國鬼子十幾個,都帶著槍。這位師傅說礦上情況緊急,工人們日夜盼著咱們去解救,他冒死從礦上通風管道爬出來報信,請求咱們幫助解救他們!”
“好!”時川的雙眼如同鷹隼一般銳利,他的目光如炬,沒有絲毫的遲疑和猶豫,果斷地下達了命令,他的聲音如同洪鐘一般響亮,斬釘截鐵,不容置疑:“二連、三連、四連、五連!全體都有,立刻上車!讓這位李師傅帶路,目標第二煤礦!行動要快,遇到任何持械抵抗者,格殺勿論!出發!”
隨著時川的一聲令下,幾個連長齊聲應道:“是!”他們的聲音整齊劃一,如同雷霆萬鈞,震耳欲聾。這些連長們的臉上都洋溢著即將投入戰鬥的興奮和狠厲,他們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對敵人的蔑視和毫不畏懼的決心。
緊接著,這些連長們迅速轉身,動作乾淨利落,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他們喜滋滋地帶著各自的隊伍,如同一群餓狼一般,迅速而有序地集合起來。士兵們邁著整齊的步伐,跟隨著那位報信的工人師傅,像一陣疾風一樣,跑步衝向停在不遠處的卡車。
卡車的發動機發出低沉的轟鳴聲,彷彿是一頭被激怒的巨獸,準備咆哮著衝向戰場。士兵們的沉重軍靴踏在地上,發出“咚咚”的聲響,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敵人的心臟上,讓人膽寒。他們的腳步聲如同戰鼓一般,激勵著彼此計程車氣,也向敵人宣告著他們的到來。
塵土在士兵們的腳下飛揚,形成了一片黃色的煙霧,將他們的身影籠罩其中,使得他們看起來更加威猛和神秘。
“讓六連和八連保護物資也出發吧!目標新賓!”副營長諸葛棟緊接著補充命令道,他的聲音沉穩而有力,彷彿是一座不可撼動的山嶽。
六連長陸宇聽到諸葛棟的安排後,立刻揮手,帶著三輛架著輕機槍的護衛吉普車在前方開路。裝載著十二車寶貴物資的車隊,在併入了兩輛剛剛繳獲、滿載油料的卡車後,緩緩啟動,引擎轟鳴。八連長王瀟也毫不遲疑,帶著三輛卡車和三個排的精銳戰士作為殿後,緊緊跟上,整個車隊捲起漫天煙塵,浩浩蕩蕩地朝著新賓方向駛去。
隊伍剛離開不久,營地方向就隱約聽到東南方向傳來一陣爆豆子一樣密集的槍聲,夾雜著手榴彈的爆炸聲,激烈地響了二十多分鐘才漸漸稀疏停歇,只留下令人心悸的死寂。
沒有事先偵察、沒有戰術迂迴偷襲,完全是憑藉優勢兵力和裝備的強勢碾壓。不知道這樣直接硬打,會不會有兄弟犧牲?槍聲傳來的方向,正是那幾個連隊追擊的方向,這讓時川和留在原地指揮的副營長諸葛棟等人心頭都掠過一絲沉重和擔憂。
藥品!這個詞如同一道閃電劃破了時川的腦海,他的思緒瞬間被拉回到可能的戰鬥減員和傷員救治上。一想到那些受傷的戰士們,他的心臟就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一陣劇痛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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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黎昕林清宴黎昕
黎昕大學時期對白皓宸一見鍾情,畢業後她放棄了律所的offer,進了他的公司。
這段從一開始就不對等的感情,最終潦草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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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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