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米格-19戰鬥機機首下方那門大口徑航空機炮立刻噴吐出橘紅色的火焰,一串密集的炮彈拖著紅色的曳光軌跡呼嘯而出,在暮色中如同一道道死神的鞭子,精準地掃向了懸掛在降落傘下的那個身影!!!
大口徑機炮炮彈的威力和普通機槍子彈可不是一個量級的,每一發炮彈擊中人體時,都不是簡單的“擊穿”或“打洞”,而是直接將整個人炸成一團猩紅的血霧!!!
第一發炮彈精準地命中了小鬼子大隊長握著王八盒子的右臂,將那條胳膊從肩關節處硬生生炸斷,斷臂連同手裡還攥著的手槍一起脫離了身體,在空中旋轉著往下墜落,斷裂處噴湧而出的鮮血在空中灑出一片猩紅的血花,在暮色中觸目驚心!!!
小鬼子大隊長疼得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本能地用左手去捂住右肩的斷口,溫熱的鮮血從他的指縫間瘋狂湧出,怎麼都捂不住!!!
然而還沒等他從這股劇痛中緩過神來,又是兩發炮彈呼嘯而至,精準地擊中了他的雙腿。炮彈將他的兩條腿從大腿根部齊根炸斷,斷肢和靴子混著血肉碎片在空中四散飛濺,暗紅色的血霧和碎肉在空中炸開成一團紅白相間的霧團,然後追隨著他殘缺的軀幹一起向地面墜落。鮮血如同雨點一般從高空中灑落,滴落在黃浦江冰冷的江面上,濺起一圈圈微小的漣漪!!!
這還不算完-----大口徑機炮炮彈攜帶的巨大動能和高溫引燃了鬼子大隊長身上那件用絲綢和棉布製成的飛行服和裡面的救生背心,衣服在瞬間燃起了熊熊大火。橘紅色的火焰貪婪地舔舐著他殘缺的身體,燒得滋滋作響,皮膚在高溫下起泡、焦裂、脫落,露出下面還在冒著熱氣的嫩肉。濃煙和皮肉燒焦的惡臭瀰漫在空氣中,隨著江風飄散開來!!!
“啊-----啊-----”劇烈的疼痛如同一波接一波的潮水般衝擊著小鬼子大隊長的大腦,斷臂和斷腿處傳來的鑽心劇痛混合著火焰灼燒的疼痛,讓他發出了淒厲至極的慘叫聲。那聲音尖銳而絕望,穿透了暮色和江風的呼嘯,就連地面上的百姓們都能隱隱約約地聽到,聽得人頭皮發麻!!!
但他的慘叫並沒有持續太久----他的身體在烈火中迅速失去了掙扎的力氣,殘缺的軀幹在降落傘的揹帶裡劇烈抽搐了幾下便漸漸失去了動靜,只剩下火焰還在繼續燃燒著他的屍體。
蘇天賜在完成攻擊之後沒有絲毫停頓,一拉操縱桿,米格-19機頭驟然昂起,在發動機的咆哮聲中急速爬升,脫離了這片低空空域。他最後透過護目鏡掃了一眼那朵還在空中緩緩飄蕩的降落傘——傘下的人已經變成了一個被火焰包裹的焦黑殘軀,殘缺不全的肢體在高溫中蜷縮成一團,皮帶和揹帶被燒斷之後,那團焦黑的屍體從降落傘下脫落,直直地墜入了黃浦江,撲通一聲濺起一朵巨大的水花,然後迅速沉了下去,只在水面上留下一圈圈擴散的漣漪。蘇天賜收回目光,將注意力重新轉向前方那幾個還試圖負隅頑抗的殘餘小鬼子戰鬥機,眼神依舊冰冷而專注。對他來說,這不過是收割清單上又多劃掉了一個名字而已。
此時的小鬼子大隊長,在他生命的最後時刻,連後悔的力氣都沒有了。這個曾經指揮三十多架戰鬥機在天空中耀武揚威、屠殺過不知多少中國飛行員和百姓的劊子手,此刻以最痛苦、最狼狽的方式死在了黃浦江上空。他被那架怎麼追都追不上的戰鬥機打斷了三肢,身上燃起的熊熊烈火將他的皮膚和肌肉一層層燒焦,被燒得露出白骨的斷肢殘骸在空中墜落。他甚至無法用手去拉開降落傘的揹帶讓自己死得痛快一點,因為他的雙臂已經不在他身上了。他只能用僅存的那條殘缺的左臂的殘餘部分徒勞地在空中揮舞,試圖拍打火焰,卻只能加速火焰的蔓延,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皮肉在烈火中吱吱作響,感受著那撕心裂肺的灼痛貫穿全身。直到意識在劇痛中徹底消失之前,他腦海中閃過最後一個念頭——原來被人在空中虐殺是這種感覺。他們曾經讓無數中國的飛行員和百姓體驗過這種痛苦,今天,終於輪到他自己了。
黃浦江沿岸,密密麻麻的人群中爆發出了一陣又一陣震耳欲聾的歡呼聲。從外灘到十六鋪碼頭,從南京路到虹口江堤,成千上萬雙眼睛目睹了這一幕——那個曾經耀武揚威的小鬼子軍官,被掛在降落傘下,被天空那架神勇無比的銀灰色戰鬥機用機炮打斷了手腳,然後渾身燃著大火慘叫著墜入了黃浦江。眾人眼睜睜看著天空中那架如同死神一般的飛機一次次的收割著小鬼子的96式艦載戰鬥機,一個個歡呼雀躍。由於劇烈的吶喊,嗓子都變得有些沙啞了,特別是那些被小鬼子用各種兇殘手段欺負過的平民百姓。他們用最惡毒的詛咒,咒罵著那掉入黃浦江裡面的鬼子軍官,活該,死有餘辜,小鬼子全都死啦死啦的!所有百姓內心之中,別提有多通暢了,彷彿是多年的腦血栓,瞬間通了一般。
而此時,站在外灘那些高樓大廈頂層觀景臺上舉著望遠鏡觀戰的洋鬼子們,也一個個看得目瞪口呆,下巴差點砸到地上。和平飯店頂層的露臺上,幾個穿著考究三件套西裝、叼著雪茄的英國商人已經放下了望遠鏡,面面相覷,臉上的表情就像是看到了上帝本人穿著大褲衩在黃浦江上散步。一個在皇家空軍服過役、此刻面色凝重的英國武官緩緩放下望遠鏡,他那隻夾著雪茄的手僵在半空中,雪茄的菸灰掉在了他昂貴的羊絨大衣上燙出了一個小洞,但他渾然不覺。他是皇家空軍出身,飛過索普威斯駱駝式戰鬥機,也見識過德國空軍里希特霍芬聯隊的厲害,自認為對空戰算是半個專家。可他搜腸刮肚也找不到任何一個詞能準確形容剛才看到的那一幕,三十六架戰鬥機被一架飛機在不到一炷香的時間裡打得灰飛煙滅,這種事情說出去誰會信?
“這不可能。”他用英語喃喃自語了一句,聲音低得只有他自己能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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