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天賜開門見山:“往天香學校的賬戶上打五百萬。備註寫‘校園建設捐贈’。”
張三沒有問為什麼,沒有問用途,乾脆利落地應了一聲。“好的,老闆。我馬上安排。還有什麼需要我處理的嗎?”
蘇天賜想了想,說:“沒了。辦好了給我發個訊息。”
“明白。”
結束通話電話,蘇天賜把手機放在副駕駛座上。他握著方向盤,目光平靜地望著前方的路。五百萬,對他來說不算什麼。但對那些孩子來說,是一個可以放心奔跑的操場,是一個可以安穩睡覺的夏天。這就夠了。
車子在城市的街道上穿行,陽光透過車窗灑進來,照在他的側臉上,溫暖而明亮。
結束通話電話,蘇天賜靠在駕駛座上,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了兩下。他差點把這事給忘了。一個月前,他透過朋友介紹,聯絡上了這家印刷廠的廠長馬小玲,訂了一批特殊的東西——二三十年代的日元、英鎊和美元。不是收藏用的,是仿製品。當然,不是那種粗製濫造的假鈔,而是按照原版紙幣的尺寸、圖案、紙張、油墨,一比一復刻的高仿品。用途嘛,他心裡有數。
1936年的上海灘,日本人的勢力如日中天,法幣貶值得厲害,銀元又太重,不方便攜帶。如果能有一些那個年代流通的日元、英鎊和美元,在關鍵時刻可以派上大用場。不是拿去花,而是用來打通關節、收買線人、換取情報。在那個戰亂的年代,錢不是萬能的,但沒有錢是萬萬不能的。
蘇天賜開啟手機,搜尋了一家汽車租賃公司,下了一單。不到二十分鐘,一輛白色的廂式貨車就送到了他指定的地點。他簽了字,拿了鑰匙,等送車的人走後,把庫裡南收入空間,自己開著貨車向印刷廠的方向駛去。
與此同時,印刷廠辦公室裡,馬小玲放下手機,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她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外面套一件淺灰色的西裝外套,下身是一條黑色的超短裙,露出一雙筆直修長的腿,腳踩一雙黑色的高跟鞋。長髮披在肩頭,妝容精緻,眉目如畫。此刻,她臉上的擔憂之色終於消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如釋重負的輕鬆。
“珍珍!”她朝門外喊了一聲。
一個扎著馬尾辮的年輕姑娘小跑著進來,臉上帶著幾分好奇。“馬姐,怎麼了?”
馬小玲一邊整理桌上的檔案,一邊說:“客戶馬上就到。你趕快去和裝卸工劉師傅他們說一聲,讓他們準備好。那批貨在庫房堆了快一個月了,今天終於要拉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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