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物資從來沒有斷過——每個月都有車隊往返於上海和川沙之間,送去糧食、被服、彈藥、藥品,周衛國需要的清單上缺什麼就補什麼——但物資的充足並不能代替老闆本人的到場。
那些新兵們每天聽著周衛國講“蘇老闆如何如何”,卻連蘇老闆長什麼樣都沒見過,時間長了難免會覺得這個傳說中的老闆只是一個符號,一個印在賬本上的名字,而不是一個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人。
更何況,今天是第一場雪。在中國的傳統裡,下雪的日子往往意味著團聚——一家人圍坐在火爐旁,吃著熱騰騰的飯菜,聊著家長裡短。
而他的那些弟兄們,此刻正冒著風雪在山裡的訓練場上摸爬滾打,為的是在不久的將來能夠上戰場殺敵報國。他作為他們的老闆,理應去跟他們吃一頓飯、喝一碗酒、說幾句暖和的話。這不僅是道義,更是一種投資。人心這個東西,從來都是相互的。你對弟兄們好,弟兄們才會在戰場上替你賣命。
想到這裡,蘇天賜扔掉了手中的菸蒂。菸頭落在雪地上,發出極其輕微的嗤的一聲,微弱的紅光在白雪中閃了一下就熄滅了,只留下一個小小的焦痕,很快就被新落下的雪花覆蓋了。
他抬起頭,望向碼頭西邊。在紛飛的雪幕之外,大約五十公里的方向,就是川沙縣。他的營地,他的兵,他的周衛國,都在那裡。五十公里,開車走公路的話大約一個半小時。如果現在出發,天黑之前應該能趕到。
遠處傳來了卡車發動機的轟鳴聲。許文強已經安排好了車隊——二十輛卡車在碼頭倉庫區前的空地上排成了一列,工人們正在往車廂裡搬運物資。一個個沉甸甸的麻袋被扛上跳板,裝進車廂,碼放整齊;一箱箱藥品和電池被小心翼翼地擺放好,用繩索固定;摩托車被推上了專門改裝的掛斗,跨斗車上還架著用油布包裹的輕機槍。
蘇天賜向自己的轎車走去。在他身後,碼頭的工人們已經完成了一天的工作,正三三兩兩地聚在倉庫門口的雨棚下躲避大雪。有人點燃了旱菸,煙霧和撥出的白氣混在一起,在雨棚下繚繞著;有人喝上了剛沏好的熱茶,茶水的熱氣在寒風中蒸騰成白色的霧;有人對著漫天飛雪抱怨著天氣的寒冷,有人則笑著說明天碼頭怕是要停工了,正好回家陪老婆孩子。
而在更遠的地方,在那片被暮色和雪幕籠罩的蒼茫大地上,他的營地裡,幾百名年輕計程車兵正在周衛國的帶領下,頂著風雪做著今天的最後一輪射擊訓練。槍聲在空曠的山谷中迴盪著,和風聲、雪聲交織在一起。他們還不知道,今天夜裡,他們的蘇老闆將頂著風雪來到他們面前,給他們帶來二十卡車的補給,帶來幾條香菸和幾箱茶葉,帶來一頓熱騰騰的加餐,也帶來一個關於未來的、沉甸甸的承諾。
而那一天,正在以不可阻擋的速度向這片大陸逼近。每一片落在他肩頭的雪花,都在無聲地告訴他——時間不多了。
雪越下越大了。
從十六鋪碼頭出發的時候,還只是細密的雪粒,打在車窗上沙沙作響,像是有人用細鹽輕輕撒在玻璃上。但車隊出了上海市區,沿著通往川沙縣的公路向北行駛了不到二十公里,雪勢就驟然變大——雪粒變成了雪片,雪片又聚成了雪團,鋪天蓋地地從鉛灰色的天空中傾瀉下來,彷彿有一雙無形的巨手正在天上撕開了一個又一個裝滿鵝毛的口袋。公路上很快便積起了一層沒過鞋底的白色絨毯,卡車的輪胎碾過積雪,發出嘎吱嘎吱的悶響,在車尾揚起兩道翻湧的雪霧。
蘇天賜坐在轎車的後排,膝上攤著一本翻到一半的賬本,但目光卻一直落在車窗外面。窗外是大片大片的農田,田地裡的麥茬早已割盡,覆蓋上了一層薄薄的積雪,放眼望去白茫茫一片,只有田埂上幾棵光禿禿的楊樹還頂著滿頭白雪,在風中瑟瑟地抖著枝條。更遠處,幾個灰濛濛的村莊輪廓在雪幕中若隱若現,偶爾能看到一兩盞昏黃的燈火在村莊深處閃爍,像是冬夜裡孤獨的螢火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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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蘇塵
【全民+無限成長+無敵+穩重主角+爽爽爽】
遊戲降臨現實,全民轉職時代開啟。
蘇塵覺醒了SSS級唯一隱藏職業——劇毒法師。
在這個別人下副本要死要活,面對高防高血Boss只能瘋狂刮痧的時代,蘇塵看着自己的職業特性陷入了沉思。
【特性1:你的任何攻擊,強製為目標施加無法驅散的劇毒,每秒造成高額真實傷害。】
【特性2:你的毒素層數可無限疊加,每殺1個怪,上限+1.】
於是,畫風變了。
別人眼裡的毒法:刮痧。脆皮。沒爆發。
蘇塵眼裡的毒法:卡機制。掛真傷。無限折磨!
當其他天才還在為了一個首殺拼死拼活時。
蘇塵只是對着深淵級BOSS平A了一下,然後轉身找了個安全的地方坐下,開始悠閑地吃便當。
“別洗了,這debuff你洗不掉的。”
“血條長?那就多折磨你一會。”
多年後,當異界邪神降臨,看着自己身上那幾百萬層無法驅散的劇毒,破防了:“這個毒系,怎麼這麼噁心啊?!”
蘇塵無奈攤手:“我只是平A了一下,怎麼全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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