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距離得太遠,元寶兒壓根看不清對方的具體面神色,然而縱使如此,那通身的威嚴,和身上散發的那股萬年寒氣卻依然清晰無誤的筆直朝著元寶兒這個方位直接噴射而來。
元寶兒見狀,臉色微微一白,片刻後,只有些方寸大亂似的,只顧吭哧吭哧抱著大樹繼續往上爬。
然而,不知是這大樹太粗了,還是如何,他雙臂有些薅不住那樹身,越爬越艱難。
這時,復又聽到嘎吱一聲,常勝將院門打開了,與此同時,從院子外頭飛快躥進來兩路人馬,一路人馬抬著一條一人長的長凳,另外一路人馬手中各自抱著一條一人高的厚重長板。
那厚重板子,那凳子,元寶兒如何不識,正是不久前,他去西院賭錢那回,姓伍的命人架在庭院裡的那玩意兒,那日,西院裡頭所有人全都被打得哭爹喊娘,打得半身不遂,到現在嚴重的還躺在炕上,下不了地呢。
而這兩個月來,亦是那姓伍得日日威脅著要往元寶兒身上安的。
那日,他有幸躲過了一遭,不想,躲得了一時,躲不過一世。
只見兩路人馬將手中的傢伙事兒朝著院子中央一擺。
而遠處那高階上的身影也正揹著手,一步一步緩緩踏著臺階走了下來。
每走一步,元寶兒心便緊上幾分。
他費力地掛在樹上,雙臂漸漸失了力道,額頭不多時冒出了細細密密的汗珠。
“逃得了這個院子,逃得過這座府邸麼?”
這時,伍天覃揹著手,一步一步朝著元寶兒走了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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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安槐靳朝言安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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