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的煙塵三天後才散盡。

小五回到崑崙基地時，只剩她一個人。夜梟和那個戰士沒回來，顧硯深那組佯攻的五個人也只回來三個——顧硯深和兩個戰士，都帶著傷。

“夜梟呢？”林鷹問。

小五搖頭，說不出話。她身上也有傷，左臂被實驗體的爪子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但奇怪的是傷口在快速癒合——艾拉的血在她體內起作用了。

顧硯深臉色陰沉：“我們被包圍了，夜梟讓我們先撤，他斷後。我看到他中了好幾槍，然後……”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爆炸吞沒了一切。

會議室裡氣氛沉重。行動成功了，吸能裝置被毀，教授的計劃被打亂。但代價是夜梟和一個戰士犧牲，還有三個重傷。

“至少我們拿到了這個。”顧硯深把一個硬碟放在桌上，“從教授前哨站的主控電腦裡複製的。裡面有他全部的研究資料。”

陳致遠立刻插上電腦檢視。越看臉色越白：“我的天……教授不只是想控制地脈能量，他還在研究……‘人類進化’。”

“什麼意思？”小五問。

“他用活人做實驗，把動物基因甚至機械部件移植到人體，想創造出‘新人類’。”陳致遠指著螢幕上的圖片，那些半人半獸的實驗體，“這些是失敗品。但教授最新的研究方向是……用蓋亞胚胎的能量直接改造人體，跳過基因層面。”

“能成功嗎？”

“理論上可能，但極度危險。受改造者必須有極強的意志力，否則會精神崩潰，變成怪物。”陳致遠看向小五，“就像你姐姐那樣。但艾拉是用原生液自然覺醒的，而教授想用暴力手段強行覺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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