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半夜,由沈澈守夜。蘇晚靠坐在洞壁,並沒有完全入睡,而是沉浸在一種半冥想的狀態,引導著體內那銀白色的能量緩慢流轉,一方面繼續修復自身的傷勢,另一方面也在嘗試更清晰地感知周圍的環境,尤其是那種獨特的生命能量。
她發現,當她靜下心來,那種對植物和溫和生物的親和感更強了。她甚至能隱約感覺到,以他們所在的洞穴為中心,方圓百米內,那些散發著類似藍色漿果般溫和生命波動的植物位置。
這無疑是一個極其有用的能力,無論是尋找食物、藥材,還是規避潛在的毒物。
天快亮時,森林遠處再次傳來了那聲淒厲的嚎叫,比昨夜似乎更近了一些。沈澈和蘇晚同時繃緊了身體,直到嚎叫聲平息,才稍微放鬆。
“得儘快搞清楚那是什麼東西。”沈澈語氣沉重,“被動挨打不是辦法。”
天亮後,林間重新恢復了生機。鳥鳴(或者類似這個星球的鳥類生物的叫聲)取代了夜間的詭秘。
沈澈和蘇晚分工合作。沈澈負責在洞穴附近設定一些簡陋的預警陷阱——用藤蔓和容易發出聲響的枯枝佈置在可能通行的路徑上。同時,他利用金屬片和堅韌的木材,開始嘗試製作更趁手的武器,比如投矛和一把粗糙的短刀。
蘇晚則憑藉著昨夜感知到的資訊,帶著那個果殼水壺,沿著小溪,開始有目的地搜尋那種藍色發光漿果,以及其他可能有用、散發著溫和生命能量的植物。
過程比想象的順利。在她的感知指引下,她不僅找到了好幾叢藍色漿果灌木,採集了數十顆飽滿的果實,還發現了一種葉片肥厚、掐斷後會流出清涼粘液的植物。她感知到這種粘液具有微弱的麻痺和消炎作用,便採集了一些,準備回去試試看能否外敷處理鬼叔的傷口。
她還發現了幾棵結著堅果的高大樹木,樹下掉落了不少。她撿了一些回去,雖然外殼堅硬,但砸開后里面的果仁富含油脂,可以補充能量。
當她帶著收穫返回洞穴時,沈澈已經用削尖的木棍和藤蔓做出了三根看起來像模像樣的投矛,短刀也初具雛形。
“收穫不錯。”看到蘇晚帶回來的東西,沈澈難得地評價了一句。
兩人先給鬼叔餵了一些搗碎的藍色漿果汁液,又將那種清涼粘液小心地塗抹在他幾處較深的外傷上。做完這一切,他們才坐下來,分享著堅果和剩下的烤蟲肉作為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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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間有這樣十二位走無常,江湖人稱——“黃泉十二月”。行走六道,調停三界,為人間的江山社稷所奔波,是他們永無止盡的宿命。在十二人之中,有生前樂善好施、普度群生的純良之人,卻也有怙惡不悛、暴戾恣睢的極惡之人。他們擁有不滅之身與無盡的壽命,而永生對這些人來說,可以是褒獎,也可以是在他們醒悟之前都不會停止的懲罰。他們非人非仙,亦非妖魔。置身輪迴外,行走六道間,執筆陰陽,裁決生滅,遊盪人魔兩界。換句話說,是活着的亡者,也是逝去的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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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卻說,我的命格萬中無一,即便做乞丐,也會是乞丐中的皇帝。
我說,有情皆孽,眾生皆苦。
師父卻說,天地有道,人間有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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