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己然睡下,閣老還請明日再來。”
張毅恆從袖中掏出早備好的一封信:“既如此,本官就不叨擾了,將此信代呈給王爺罷。”
馬車簾子放下,隨著張毅恆一聲“走”,馬車便緩緩離去。
信很快被送到魯王手中,魯王於燈下拆開,看完後便將信點燃。
瞧著火光一點點吞沒紙張,魯王眸光閃爍。
張毅恆料定他不會與之相見,早早備好了信;也料定他不會在此時出手,就在他心裡埋下一根刺。
隨著火光熄滅,魯王神情己然平靜,扶著桌子,一瘸一拐地往書房外走去……
馬車在安靜的街上穿梭,極力避開巡邏的兵卒,停在了一間藥房門口。
藥房的東家邊穿衣服邊從三樓衝下來,氣還未喘勻,就己對著眼前之人拱手:“閣老。”
張毅恆一抬手,張府跟隨而來的人盡數退走,內室只於他和那東家。
“最近送往宮中的藥如何了?”
那東家氣喘吁吁道:“還是與往常一般。”
量未變,藥材也未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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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寧穿越成韓馥之子,眼看老爹就要把冀州白送給袁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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簽到一周,槍法直逼一流名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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