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伕如霜打的茄子,徹底蔫兒了。
與之相比,徐知卻是高昂著頭,已坦然接受陳硯給他的種種羞辱。
成大事者,如何能拘這等小節?
隊伍緩緩前進,時常有人回頭看,心中如何吃驚不必多提。
徐知足足等了兩刻鐘,終於上了划子,與他人一同擠著坐著,晃晃悠悠朝著貿易島而去。
同行的划子上擠著的都是上島謀差事的苦力,鞋子衣服都有破損,哪怕有海風吹著,徐知好似依舊能聞到汗臭與腳臭味。
他皺起眉頭,對船上近乎衣不蔽體的青壯極嫌棄,可他此時只能忍受。
身邊經過一艘又一艘炮船,划子始終慢慢悠悠,時常被炮船越過。
快天黑時,划子上的人紛紛拿出自己帶來的乾糧吃,徐知與車伕並未帶,只能用海風填飽肚子。
不知過了多久,船上有人驚呼:“快到了!”
船上眾人齊齊朝著那人指著的方向看去,遠遠的就能瞧見島上的一個個火把發出的光亮。
黑夜中,那光亮就是希望,只要能到那兒,他們就能吃飽飯。
眾人目光熱切,笑意從心底生長出來,在臉上綻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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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