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孩子乖巧點頭,小四還舉起小手保證:“奶,我一定看好弟弟妹妹!”
陸建國一屁股坐到鋪位上,抹了把汗:“昨兒夜裡也不太平!那邊車廂有個小偷,正翻人家包袱呢,被醒來的旅客抓個正著......”
“天爺!”陳素雲聞言,立刻把懷裡的安安摟得更緊了些,“坐個火車咋這麼嚇人?”她下意識摸了摸縫在貼身衣服裡的錢袋子。
陽光透過斑駁的車窗灑進來,在臥鋪上投下菱形的光斑。楚晚月掏出手錶看了看:“建國,去餐車買兩份紅燒肉來,就著家裡帶的大餅墊墊肚子。”說著又叮囑,“小心點,別隨便和人說話。”
不一會兒,紅燒肉濃郁的醬香就在隔間裡瀰漫開來。幾個孩子眼巴巴望著,楚晚月給每人分了小塊肉夾在餅裡:“慢點吃,別掉渣兒。”
“運城站到了!運城站到了!”乘務員的吆喝聲由遠及近。
楚晚月立刻起身,利落地指揮起來:“建國去拿行李,小四你們幾個過來——”她掏出早就準備好的繩子,給小六、小七幾個系在胳膊上,又打了個活結連成一串,“一個跟一個,誰也不許亂跑!”
最後,她把安安穩穩地抱在左臂彎,右手緊緊牽著徐珊珊,像只護崽的母雞似的把孩子們攏在身前,跟著扛著大包小包的陸建國往車門走去。站臺上嘈雜的人聲已經隱約可聞。
運城火車站人聲鼎沸,下車的旅客如潮水般湧向出站口。王秀珍和陸梅走在隊伍最後,兩人眼睛像探照燈似的掃視著四周——方才車上人販子的事還讓她們心有餘悸。
“娘!大哥!這邊!”
出站口處,陸建設踮著腳使勁揮手。
“建設!”陸建國扛著行李快走幾步,古銅色的臉上笑出深深的褶子。被繩子拴著的小七蹦跳著舉手:“小叔!小叔!我們在這兒!”
陸建設三步並作兩步衝過來,不由分說地搶過兩個嫂子手裡的包袱:“大嫂二嫂把包給我!這一路辛苦了吧?”沉甸甸的旅行袋往肩上一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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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微笑面對。因為她深愛着他。也相信終有一天,她能將他的心焐熱。可她等來的卻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她依舊苦苦堅守他們的婚姻。直到她生日當天,千里迢迢飛國外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丟她一個人獨守空房。她終於徹底死心。看着親手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做她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擬好離婚協議,放棄撫養權,她瀟洒離去,從此對他們父女不聞不問,坐等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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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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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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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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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