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獵場遇襲的風波平息後,將軍府的演武場愈發熱鬧起來。許亮握著長劍的身影,每日天不亮便出現在晨光中,劍刃劃破空氣的銳響,成了府中最規律的晨曲。自上次親眼目睹父親在獵場浴血護主,又想起趙教頭重傷的模樣,他心中練武的執念愈發強烈,每日不僅完成張衍之安排的課業,還主動加練兩個時辰,汗水浸透勁裝是常有的事。
這日午後,禁軍總教頭秦風受邀前來將軍府與張衍之議事。剛踏入府門,便被演武場上的身影吸引。許亮正練一套迴風劍式,身形輾轉騰挪,長劍在他手中如臂使指,時而迅猛如驚雷,時而靈動如流風,招式銜接流暢,力道掌控精準,全然不像個未成年的少年。尤其是最後一記旋身劈劍,劍風凌厲,竟將場邊的木樁劈出一道深深的劍痕,看得秦風眼中精光一閃。
“這是你的二公子?”秦風轉頭問身旁的張衍之,語氣中難掩驚訝。他執掌禁軍多年,見過無數習武奇才,卻少見這般年紀便有如此功底的孩子,更難得的是那份遠超同齡人的沉穩與狠勁。
張衍之順著他的目光望去,眼中滿是欣慰:“正是犬子許亮,性子執拗,唯獨對習武格外上心。”
兩人駐足觀看片刻,許亮才收劍轉身,見張衍之與一位身著禁軍統領服飾的人站在一起,連忙上前見禮:“爹,見過大人。”
秦風走上前,仔細打量著許亮,見他雖滿頭大汗,眼神卻依舊銳利明亮,不由點頭稱讚:“好小子,年紀不大,武藝卻這般精湛,尤其是那記旋身劈劍,火候十足,頗有章法。”
許亮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頭:“多謝大人謬讚,我還差得遠,還要多向爹和大人學習。”
秦風聞言,愈發喜愛這孩子的謙遜懂事。他轉頭對張衍之笑道:“張將軍,實不相瞞,我今日前來,除了議事,也是想向你討個人情。這孩子是塊習武的好材料,根骨奇佳,又肯下苦功,若是能加以悉心教導,將來必成大器。我願收他為徒,傾盡全力傳授畢生所學,不知你與孩子意下如何?”
張衍之心中一驚,隨即大喜過望。秦風是軍中公認的第一高手,一手槍法出神入化,劍法也極為精湛,多少將士擠破頭想拜他為師都未能如願。如今他主動提出收許亮為徒,對許亮而言,是天大的機緣。
他轉頭看向許亮,眼中帶著詢問。許亮早已聽得熱血沸騰,秦風的威名他早有耳聞,能拜這樣的高手為師,是他夢寐以求的事情。他立刻跪地行禮:“弟子許亮,拜見師傅!”
秦風見狀,哈哈大笑,連忙扶起他,從懷中取出一把精緻的短劍,遞給許亮:“好孩子,起來吧。這柄‘青鋒’是我年輕時所用,今日便贈予你,日後好生習武,莫要辜負了這份天賦。”
許亮雙手接過短劍,劍身寒光凜冽,入手沉重,顯然是柄好劍。他激動得滿臉通紅,重重點頭:“弟子定不辜負師傅厚望,刻苦習武,將來為國效力!”
訊息傳回府中,全家上下都欣喜若狂。餘晚星特意準備了豐盛的宴席,為許亮拜師慶賀。許明握著許亮的手,欣慰地說:“二弟,恭喜你拜得名師,往後要更加努力,莫要辜負了秦教頭和爹的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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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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