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花銀簪靜靜躺在密室門口的青石板上,簪頭的蓮花紋路沾著些許塵土,在晨光折射下,本該瑩亮的銀面顯得格外刺眼。許月看到那支簪子,小臉“唰”地變得慘白,掙脫侍女的手快步跑過去,蹲下身顫抖著拿起簪子,眼淚瞬間湧了出來:“這是我的簪子……怎麼會在這裡?”
張衍之蹲下身,看著女兒泛紅的眼眶,語氣沒有絲毫責備,只有沉穩的安撫:“月兒別急,慢慢說,你的簪子什麼時候不見的?”
許月攥著簪子,手指因為用力而泛白,抽噎著回憶:“方才娘讓我們回宴席時,我還戴著它。後來我覺得熱,就摘下來交給了身邊的小丫鬟,讓她幫我收著……”她轉頭看向站在人群后的一個小丫鬟,那丫鬟見狀,“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渾身抖得像篩糠。
“是你拿了簪子?還是你帶外人來了內院?”餘晚星走上前,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她記得這丫鬟是前幾日剛招進府的,平日裡看著乖巧伶俐,沒想到竟出了這樣的事。
小丫鬟磕著頭,淚水混著汗水往下淌:“夫人饒命!不是我!方才我抱著簪子站在宴席外,突然被人捂住嘴拉到假山後,那人搶走了簪子,還逼我不許聲張,否則就殺了我!”
“那人長什麼模樣?穿什麼衣服?”張衍之追問,眼中閃過一絲銳利。能在府中眾目睽睽之下擄走丫鬟、拿走簪子,還精準找到密室位置,絕非等閒之輩。
小丫鬟努力回想:“看不清模樣,他戴著面罩,只露出一雙眼睛,穿的是府中僕役的灰布衣裳……他還說,要是我敢把這事說出去,不僅我活不成,我遠在鄉下的爹孃也會遭殃。”
餘晚星聞言,心中一沉。又是這種拿家人要挾的手段,和之前老僕的情況如出一轍,顯然都是安寧公主慣用的伎倆。可對方為何要特意拿走許月的簪子,還遺落在密室門口?是故意栽贓,還是另有目的?
張衍之站起身,目光掃過密室四周。密室的門鎖沒有被撬動的痕跡,顯然是用鑰匙開啟的。他和餘晚星的鑰匙都貼身存放,從未離身,難道是有人仿製了鑰匙?
“將軍,密室內部沒有打鬥痕跡,除了兵符,其他貴重物品都沒被動過。”許峰仔細檢查完密室後稟報,“而且地上只有一組陌生的腳印,應該是單人作案。”
這一點讓張衍之更加疑惑。若是為了錢財,密室裡的金銀珠寶遠比兵符容易變現;若是為了栽贓,直接留下更明顯的證據即可,為何偏偏選了許月的簪子?他轉頭看向許月,只見小姑娘還在小聲哭著,愧疚地看著他和餘晚星:“爹,娘,都是我的錯,要是我好好收好簪子,就不會出這種事了。”
餘晚星連忙將她摟進懷裡,溫柔地擦掉她的眼淚:“不怪你,是壞人太狡猾了。月兒能老實說出經過,已經很勇敢了。”
安撫好許月,張衍之讓侍女先帶孩子們回房休息,隨後對許峰吩咐:“立刻去查這個小丫鬟的底細,還有她鄉下爹孃的住處,派人暗中保護起來,別讓安寧公主的人得逞。另外,全城追查穿灰布僕役衣裳、戴面罩的男子,重點排查城門和驛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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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失去了大家的寵愛。
也因為和妹妹爭寵而被哥哥們視為心機女。
大哥逼她當眾下跪;
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就連她的父親也把她趕出了家門,最後溫思在父親手下慘死。
再次睜開眼睛,她選擇放棄,請求出家,切斷親緣關係。
誰知哥們卻紛紛後悔,跪着求她還俗。
溫思淡淡地搖了搖頭:“阿彌陀佛,什麼溫家,什麼溫家,施主你認錯人了。”
本文為家長里短的種田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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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講述一對小夫妻,靠着勤勞的雙手一點點發家致富,主打細水長流的溫馨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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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強 甜寵 醫妃 玄學 爽文】
玄門大師陸昭菱修復龍脈時被炸飛,穿越周朝。
靈魂不穩時撞進晉王懷裡,立刻給自己抱了一條大粗腿。
於是,陸家的災難開始了。
她屠版了京城小報頭條。
各行各業的惡魔紛紛瑟瑟發抖。
她的東西,誰碰誰倒霉,她的身份,誰占誰吃虧,她要保護的人,閻王也拿不去。
一眼看生死,一符去百病,一手掐霉運,還時不時看到財富,撿起來就不愁吃喝。
死後只剩下一塊牌位的太上皇:兒砸!聽她的!一定要讓她保我大周強盛!
晉王:王妃這麼強,本王的腿還抱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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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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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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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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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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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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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