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舊宅院內的枯枝在風裡搖晃,投下斑駁的影子,像鬼魅的爪牙。餘晚星攥著空間匕首的掌心沁出細汗,張衍之已悄悄推開房門,佩劍出鞘的輕響在寂靜中格外清晰。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警惕——方才那道黑影絕非偶然路過,今夜恐怕真要出事。
“你看好孩子,我去院子裡看看。”張衍之壓低聲音,腳步輕得像貓,沿著牆根往院門方向移動。餘晚星則走到孩子們的床邊,輕輕拍了拍睡得不安穩的許安,又給許寧掖好被角,心裡默默盤算:若真有敵人闖入,先把孩子們護在床底,再用空間靈泉製造混亂,總能爭取些時間。
就在這時,西廂房突然傳來“哐當”一聲——是許蘭、許偉住的房間!餘晚星心一沉,剛要起身,就聽到院外傳來粗重的腳步聲,緊接著是木門被撞開的巨響。“搜!仔細搜!別放過任何角落!”一個沙啞的聲音喊道,帶著不容置疑的狠厲。
張衍之立刻轉身往正房跑,卻見三個蒙面人已舉著長刀衝進院子,直奔正房而來。“晚星,帶孩子躲起來!”他大喝一聲,佩劍直刺向為首的蒙面人。那人顯然有些功夫,橫刀擋住,金屬碰撞的火花在夜色中一閃而過。
餘晚星沒有遲疑,迅速將許月、許陽、許安、許寧往床底塞,又叮囑道:“不管聽到什麼,都別出來!”許月懂事地點頭,緊緊抱著弟弟妹妹,小手死死攥著衣角。安排好孩子們,餘晚星握著匕首衝出房門,正好看到一個蒙面人繞過張衍之,想往正房闖——顯然是衝著孩子來的!
“住手!”餘晚星低喝,側身避開對方的刀,匕首直刺向那人的手腕。蒙面人沒想到一個婦人竟有如此身手,慌忙後退,卻被趕來的許蘭絆倒。許蘭手裡還攥著剛從灶房拿來的鐵鍋,趁勢往蒙面人頭上砸去,“砰”的一聲,鐵鍋應聲變形,蒙面人悶哼一聲倒在地上。
“姐,你沒事吧?”許偉也衝了過來,手裡拿著一根粗壯的木棍,看到倒在地上的蒙面人,毫不猶豫地補了一棍,確保對方暫時爬不起來。原來,西廂房的響動是他們聽到院門被撞後,故意打翻桌椅製造的動靜,就是為了引開敵人注意力,同時趕來支援。
另一邊,張衍之正與另外兩個蒙面人纏鬥。他久未習武,動作稍顯生疏,但招式凌厲,每一劍都直指要害。為首的蒙面人似乎知道他的底細,招招狠辣,想盡快將他制服。兩人打得難解難分,院子裡的雜草被踩得七零八落,桌椅碎片散落一地。
“娘,用這個!”許月突然從床底探出頭,手裡舉著一個布包——裡面是餘晚星白天準備好的硫磺粉。餘晚星眼睛一亮,接過布包,趁著一個蒙面人轉身的間隙,猛地將硫磺粉撒了過去。那人被粉末迷了眼,疼得大喊,手裡的刀也掉在了地上。
張衍之抓住機會,佩劍架在那人脖子上:“說!是誰派你們來的?”那人卻咬緊牙關,突然往旁邊一滾,撿起地上的刀就要自刎。餘晚星眼疾手快,扔出匕首,正好打在他的手腕上,刀再次落地。許偉趁機衝上去,用繩子將他綁了個結實。
最後一個蒙面人見同伴被擒,知道大勢已去,虛晃一招想逃跑,卻被趕來的張衍之絆倒,隨後被許蘭用鐵鍋砸中後背,徹底失去反抗能力。短短一刻鐘,這場突襲就以蒙面人全軍覆沒告終。
餘晚星喘著氣,走到被綁住的蒙面人面前,蹲下身扯下他的面罩——是個滿臉橫肉的漢子,眼神里滿是桀驁。“說吧,是誰讓你們來的?目的是什麼?”她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漢子卻冷笑一聲:“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想從我嘴裡套話,沒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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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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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