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孩子,”李硯的聲音有些啞,他想起穿越前室友把珍藏的筆記塞給自己的模樣,心頭像被溫水浸過,“下次別這麼冒險,要是被宗人府的人撞見……”
“先生寫得順就好。”趙瑾打斷他的話,從懷裡掏出個油紙包,開啟一看,是幾塊用油紙仔細包好的桂花糕,還帶著點餘溫,“這是小廚房剛做的,先生熬夜寫東西時墊墊肚子。對了,外面的事您想知道嗎?”
他湊近半步,聲音壓得更低,眼角瞟著院門外的動靜:“張誠又在攛掇王爺打炎國的糧倉,說要‘一雪前恥’。但王大哥(看守士兵)偷偷告訴我,好多士兵都不想打了,說家裡的麥子該種了,想回去看看。”
“與此同時,王府正廳內,靖安王聽著親衛彙報趙瑾‘借書法用紙’的事,手指摩挲著茶盞邊緣,冷聲道:‘讓他借,只是別讓他忘了自己的身份,有些事不該管就別管。’親衛躬身應下,轉身去暗中調整別院附近的巡邏頻次。”
“快回去吧,”他把布包重新裹好,塞回趙瑾懷裡,“從東邊的假山走,巡邏隊半個時辰後才到那邊。”
趙瑾接過布包,卻在轉身時回頭,手指絞著衣角:“先生,我明日還能來嗎?我找到本《商路圖考》,裡面記著好多國家交換東西的道兒,說不定能幫您寫‘互通有無’那部分。”
李硯望著他眼裡的期待,忽然笑了。月光落在少年臉上,把他眼裡的光映得格外亮,像落了滿地的星子。“明日申時,”他指了指院角那棵老槐樹,“你說給先生送些新採的槐葉當書籤,看守不會攔你。”
趙瑾眼睛一亮,用力點頭,扒著牆頭翻出去時,動作比來時輕快了許多,連帶著布包裡的書都發出輕快的碰撞聲。李硯關緊院門,轉身回到石桌前,將《列國和談錄》攤開,就著月光細細翻看。
那些夾在書頁裡的小圖突然活了過來:握手的小人變成了青川關流民和士兵分糧的模樣,載貨的馬車變成了炎國商隊和靖安王領地的百姓交換物資的場景。他拿起那支竹杆毛筆,蘸了點青銅盒裡的墨,在趙瑾送的素紙上寫下第一行字——“和談非退讓,乃另一種生路”。
墨色在紙上暈開,黑得發亮,比炭筆寫的字更顯精神。風穿過庭院,吹得老槐樹的葉子沙沙響,像在為紙上的字伴奏。李硯忽然覺得,這被高牆圍著的別院,好像也沒那麼逼仄了。
暗格裡的糙麻紙還靜靜躺著,但他知道,從今夜起,《非戰策》的字裡行間,不僅有流民的哭聲、士兵的鄉愁,還多了少年翻牆送來的月光,和那些藏在舊書裡的、關於和平的細碎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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怨氣值可以抽取地煞七十二術。
從此李承乾在爆捶李泰,氣炸李世民,激怒文武百官,欺壓世家門閥,壓榨異族蠻夷的路上漸行漸遠。
李世民:“承乾啊!”
李承乾:“請陛下稱太子!”
李泰:“大哥,你看我這武德殿如何?”
李承乾:“孤給你拆了怎麼樣?”
世家門閥:“上品無寒門,下品無士族!”
李承乾:“你們這族譜記錄的挺詳細啊,省的孤挨個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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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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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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