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並非所有人都帶著善意。
“言深,這位就是讓你閃婚的許小姐?”一個略顯輕佻的男聲插了進來。許念抬頭,看到一個穿著騷包粉色西裝的年輕男人,摟著一個模樣豔麗的女伴,眼神不懷好意地在許念身上打轉,“果然與眾不同,是從哪個故紙堆裡找出來的美人兒?”
這話語裡的輕蔑顯而易見。周圍瞬間安靜了幾分,不少人都帶著看戲的表情望過來。
顧言深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周身的氣壓驟降。他尚未開口,許念卻輕輕按了一下他的手臂,上前半步,迎上那粉西裝男人的目光,唇角帶著淺淡而疏離的笑意:
“這位先生說笑了。故紙堆裡承載的是華夏五千年的文明智慧,能從中汲取養分,是我的榮幸。比起一些流於表面的浮華,我確實更偏愛有底蘊的東西。”
她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傳開,不卑不亢,直接將對方的嘲諷化解於無形,反而襯得對方淺薄無知。
粉西裝男人臉色一陣青白,噎得說不出話來。
顧言深低頭看著身邊姿態從容的女子,攬在她腰間的手,不自覺地微微收緊了一瞬。
晚宴過半,許念藉口去洗手間,暫時離開了那令人神經緊繃的旋渦中心。
站在洗手檯前,她用冷水拍了拍臉,試圖驅散一些疲憊和偽裝帶來的僵硬感。鏡子裡的自己,依舊明豔動人,只有眼底深處藏著一絲難以消解的沉重。
剛才應對挑釁的那一幕,看似她佔了上風,卻也讓她更深切地體會到這個圈子的勢利和複雜。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她整理了一下儀容,深吸一口氣,準備返回宴會廳。剛走出洗手間,卻在轉角處,迎面撞上了一個人。
那是一個穿著深藍色絲絨西裝的男人,身量很高,氣質儒雅溫文。他扶住了微微踉蹌的許念,聲音溫和帶著歉意:“抱歉,小姐,您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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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深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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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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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微笑面對。因為她深愛着他。也相信終有一天,她能將他的心焐熱。可她等來的卻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她依舊苦苦堅守他們的婚姻。直到她生日當天,千里迢迢飛國外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丟她一個人獨守空房。她終於徹底死心。看着親手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做她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擬好離婚協議,放棄撫養權,她瀟洒離去,從此對他們父女不聞不問,坐等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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