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態度堅決無比,沒有絲毫轉圜的餘地,身上那股煉體五階沉穩凝練的氣息微微透出,雖不咄咄逼人,卻自有一股不容侵犯的威嚴。
眾人面面相覷,臉上都有些掛不住,但看著伍言那副“一夫當關”的冷硬模樣,也知道今日絕無可能進去了。最終,只能悻悻然地說了幾句“那改日再來探望”、“風師弟好好休養”之類的場面話,將帶來的禮物放在院門口,灰溜溜地轉身離去。
伍言看著那些人遠去的背影,尤其是其中幾個眼神閃爍、之前分明與石威、劉四海等人走得近的傢伙,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譏誚。
“牆頭草……”他低聲啐了一句,轉身毫不留戀地關上院門,將那些所謂的“心意”徹底隔絕在外。
回到屋內,藥香依舊,王洛似乎又陷入了昏睡,呼吸依舊沉重。
風少正抬眼看向伍言,輕聲道:“又勞伍兄費心了。”
伍言擺擺手,神色恢復了之前的溫和:“些須小事,何足掛齒。這些人,無非是見你展露實力,又得了宗門些許關注,想來燒燒冷灶,攀攀交情罷了。真心實意者,寥寥無幾。你現在最需要的是靜養,而非這些虛情假意的應酬。”
他走到桌邊,拿起蒲扇,小心地扇著爐火上煎著的藥罐,苦澀的藥味更加濃郁起來。
“安心養傷,”伍言的聲音沉穩而可靠,“外面的一切,有我。”
風少正看著伍言忙碌而堅定的背影,心中微暖。在這強者為尊、利益交織的落劍門中,這份不摻雜質的同門情誼,顯得尤為珍貴。他緩緩閉上眼,將外界的紛擾摒棄在外,全力運轉起微弱的功法,配合藥力,開始緩慢而艱難地修復著受損的身體。
正午的陽光透過稀疏的窗欞,在簡陋的屋內投下幾塊懶洋洋的光斑,空氣中瀰漫著濃重而苦澀的藥味,混雜著一種傷者特有的、虛弱的氣息。伍言正坐在原先許靈宏那狹小卻整潔的房間內,小心翼翼地控制著手中蒲扇的風力,看顧著爐火上咕嘟作響的藥罐。王洛粗重的、帶著痛楚的鼾聲和風少正微不可聞的調息聲從隔壁傳來,構成這寂靜午後的主旋律。
就在這時,院門外再次傳來了不疾不徐的敲門聲。
伍眉頭下意識地皺起,頭也沒抬,帶著幾分不耐揚聲道:“說了多少次了!風師弟和王師弟需要靜養,不見客!請回吧!”這幾日,他早已習慣了這般打發那些聞風而來的拜訪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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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玄,我要你助我修行!”
“要多久?”
“不會很久,三百年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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