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蘿到外門時已經入夜。
她以為越良澤那個木頭性格,還會老老實實地在藥齋受罰,於是悄悄翻進藥房,卻不見人影。
難道已經幹完活了?
鈴蘿沒有驚擾藥齋師姐,又去了越良澤的小院。
路上石燈已經燃亮,到院前只見燈火明亮,卻不見炊煙。
鈴蘿在院門前等了等,墊腳朝裡面望去,他好像也不在裡面。
之前她來都是偷偷摸摸,不露面,悄悄潛伏,如今光明正大出現在這,越良澤卻不見人影,讓她感覺有點惱。
入夜了,越良澤也該回來做晚飯才對。
鈴蘿耐心等了會,終於等到越良澤回來。
他手裡拿著一把黑色的火鉗,揹著竹編揹簍,從林中小道過來,看見守在他家院前的鈴蘿時微愣。
“你去哪了?”坐在石階邊的鈴蘿站起身,幽幽問道,“不在家好好做你的飯,又去給別人當跑腿代替受罰不成?”
越良澤不知道她為什麼會在這,聞言沉默片刻後,說:“不是。”
鈴蘿瞪著他,心中鬱悶。木頭,呆子,就你話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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