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陣笑,直讓常森的目光都幽怨的看了過來。
萬分認真、意有所指的問詢道:“舅舅,照現在的鍛鍊進度,你說我要練多才能趕上我二哥?”
藍玉的神情古怪了起來。
他看了看常森,又看了一眼還在一旁笑的前仰後合的二外甥,神情莫名恍惚,像是想到了什麼根本不堪回首的記憶,周身筋骨好似隱隱作痛。
開口對常森反問道:“你認真的?”
常升的聲音也適時如幽魂一般出現在常森的耳邊。
“聽你的意思,是想跟二哥掰掰腕?”
常森的身體瞬間本能的打了個哆嗦,但近半年的筋骨打熬,還是讓他的心中生長出了幾分骨氣,慫裡慫氣的給自己壯膽道:“吾未壯,壯必有變!”
常升笑著盤了他好一陣的“狗頭”,直盤的他披頭散髮,沒有半分脾氣了才鬆開他。
“過年大哥就該輪防回來了,越明年,我會向太子殿下請求,將大哥一同外派,與舅舅同去平南,積攢點軍功,將來能繼承家業。”
“森弟明年年歲還小,再過兩年,也能當舅舅的親軍,一同上戰場見見血了。”
聞言,藍母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訓道:“大過節的,淨討論些見血的事,也不怕待會兒衝撞了,到底還沒為人父,一點也不穩重。”
在自家閨女孕育的三外孫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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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想復國,林楓送了她全世界!
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朝敗家天下知!
代替弟弟入京為質十餘年,回家還要被逼入贅,小爺不伺候了!
林楓離家後,燒水泥,制炸藥;鍊鋼鐵,造大炮!
有一天,匍匐在地的父親發現,坐在至高王座上的那個人,怎麼好像是自己兒子?
爹是鎮南王,但敵人都以為他是鎮南王的爹,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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