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專案,”良久,於承瑾才重新開口,聲音恢復了少許力氣,卻帶著一種認命般的平靜,“我會全面退出。我名下的所有股份、資源,你可以按照市場價……”
“不必了。”
陸寒琛再次打斷他,他拿起自己那杯酒,輕輕晃了晃,“琛晚集團的大門,始終是敞開的。以合作伙伴的身份,或者……以其他身份。”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但並沒有強求。他深知,此刻的於承瑾,最需要的不是施捨或安排,而是時間和空間,去重新尋找自我。
於承瑾猛地看向他,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複雜情緒。
有驚訝,有疑惑,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動容。在商場上廝殺慣了,他習慣了等價交換,習慣了趕盡殺絕,陸寒琛這種近乎“寬容”的態度,讓他感到陌生,甚至有些無所適從。
“為什麼?”他忍不住問,“我差點毀了你的公司,差點……毀了你們。”
陸寒琛喝了一口酒,辛辣的液體滑過喉嚨,帶來一絲暖意。他看向窗外,城市的燈火次第亮起,如同繁星。
“因為晚晴說過,”他的嘴角勾起一個極淺卻真實的弧度,“打破宿命的最好方式,不是重複仇恨,而是選擇不一樣的路。而且,”
他轉回頭,目光坦誠地看向於承瑾,“我們身上,流著一樣的血。母親如果在天有靈,不會希望看到我們自相殘殺到最後。”
“一樣的血……”
於承瑾重複著這四個字,像是在品味一枚苦澀的橄欖。他終於伸出手,端起了那杯酒。冰涼的杯壁觸及掌心,卻奇異地帶來了一絲溫度。
他仰頭,將杯中烈酒一飲而盡。灼燒感從喉嚨一路蔓延到胃裡,卻奇異地驅散了一些盤踞在心頭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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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跪着榴蓮桃花眼猩紅,低聲懇求,“檸檬,我錯了,再愛我一次!”
一個跪在鍵盤上,哭唧唧地賣得很慘,“媽媽,你能不能不離開我?我不想成為一個沒有媽媽想要的野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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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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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