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累了罷了。”她讓豐兒給自己按著腿,又笑道:“要我說啊,還是姑母有福氣,你看今天咱們說起林家族人想要讓姑父過繼嗣子的事了沒?姑母的神色可沒有一點擔憂的樣子。”
“再別說這事,提起來我還後悔呢,早知道,便不多嘴問了,這樣的事情,哪裡是咱們能張口的。”他說著,又頓了頓,看了看屋內並無外人,悄聲道:“要我說,姑母是過分了些,姑父至今未能有子,便是不過繼,也該給姑父納兩房妾室才是,也免得人說出不是來。”
“說什麼不是?你以為單是姑母不給人納妾,林姑父就能聽話?這樣的事情,定然是要林姑父自己有主意才行。你聽我們今兒說起這話,你以為會得罪姑母,其實姑母才不在意呢,林姑父定然不會輕易下姑母的臉面。”
王熙鳳橫了賈璉一眼,又接著道:“還是老太太會挑女婿,便是沒有兒子又何妨,姑母的日子多少人羨慕不來呢,想來,我是沒有這個福分了。”
她這番話自然有些陰陽怪氣的意思,但兩人卻都知道不過也就是說說罷了,王熙鳳雖然心裡嫉妒,卻也是在成婚前就知道賈府的規矩,沒有不納妾的道理。賈璉更是在婚前就有了房裡人,她此次有了身孕後,更是已將平兒開了臉,給了賈璉。
而賈璉自然認為世間男子皆是如此,如林海這般也不過是異類罷了,更何況,誰不知原先林如海也是有兩房妾室的,也不過是這一二年間才放出去而已。
故而,王熙鳳也未再在此事上多做糾纏,反而想起了今日見到的肖歸,“你可知林姑父何時有了個表親,我怎麼一點兒也不知道呢?”
“我卻是記得姑父的母親是姓餘的,想來那位應是餘家姑太太的孩子罷,”賈璉琢磨著,突然拍了下大腿,道:“倒是我糊塗了,原先餘家的大姑娘可不是嫁進了安陽侯肖家了。這樣算起來,關係雖然遠了些,他們卻也算是有舅甥之親了。只是那位餘家姑太太也是可憐之人,才生下孩子沒多久,安陽侯就戰死了。”
“這親戚確實遠了些,怪道我之前卻未聽說過林家還有這樣一門親呢。”
賈璉笑道:“你那時才多大,王家又與林家無甚關係,自然不曾聽說過,連我也不過是聽老爺提過一句罷了。”
他知道的確實不多,王熙鳳冷哼一聲也未再問。而肖歸也確如賈璉所說,乃是已故安陽侯之子,這次被接到林家,也是因為其母餘氏臨終前給林如海的一封信。
且說,餘氏的祖父也就是林如海的外祖父,兩家原是有親的,只是林家常年在江南,而餘家祖籍又在湖北,餘氏出嫁後則常住京城,故而多年來也都是節禮往來,且自餘氏祖父、父親相繼過世後,兩家的聯絡就更少了些,只是如今餘氏病重,只有一剛滿十歲的兒子,心中不放心,左思右想許久後,還是決定將兒子託付給林如海一家。
其實林家如今與肖歸的親緣關係已是遠了,只是餘氏別無選擇,肖歸雖然有兩個叔叔,但此二人與肖父並非一母所生,所以關係極淡,雖已分家,但見餘氏病重,又隱隱有些覬覦肖歸財產爵位之意,餘氏不敢再將孩子放到他們眼皮底下,只怕會出意外。而餘氏父親又無親子,只有餘氏一女,如今餘家亦無親近族人,餘氏託無可託,也只好懇求於林如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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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分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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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扭的瓜最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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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不濫情但非良善人設不完美很土很狗血
重要的話說三遍:請看清本文標籤能接受的再入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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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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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