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的冰涼的指間不過只是觸碰到道濟的肌膚,他就呼吸急促了起來,好像就快要喪失了理智。
道濟:“胭脂……做……做什麼?”
胭脂沒有理會道濟的疑問。只是把他鬆鬆垮垮的上衣扒到底,那道因為道濟法力受制而掩蓋不了的傷口全貌出現在了胭脂面前。
她清楚的記得這個位置,是絕情魔刀捅上去的位置,他的心口。
胭脂的手掌覆蓋上去,冰涼的觸感讓道濟的心口不斷的高低起伏著。雖然他不拘小節慣了,也就不怎麼在意形象,但這大白天在院子裡光著個身子被自己裝在心裡的女子“觀摩”竟然會有不自在的感覺,不,他只是不願意承認這感覺很好,甚至他還想縱然她跟過分的舉動,只要她願意。
胭脂突然低落的問了一句:“修緣,疼嗎?”
道濟無措的像個孩子,呆愣又想哭的笑道:“我是瘋和尚嘛,瘋子不知道疼的。”
他生來就不能為自己而活,揚名立萬也好,一敗塗地也好,他總是會被圍繞著,卻還是最孤獨的的人,世人求他庇護著不計其數,天上委他以重任者苦苦相逼,在這世界似乎他就是那個風光無限的人,這樣的他卻偏偏忘不了他舍下結髮妻子時的“狠毒”道濟聽到胭脂問自己疼不疼,他既然滿足的要命。
胭脂的手在那道傷疤上撫摸了幾下,道濟突然伸出手把胭脂拉入懷中。
道濟:“夫人這樣的動作怕是會讓我破戒。”
胭脂將手從道濟的心口抽離,輕撫上他的臉,突然魅惑了一句。“想要嗎?”
道濟的脖頸瞬間充血。胭脂的嘴唇輕輕拂過他的左肩,然後不緊不慢的挪開了步子,看見道濟不知所措的樣子,胭脂好似擺出了勝利者一方的笑。
胭脂:“好了不逗你了,今天在集市上買的菜很新鮮,趁著太陽落山前,我們好好吃頓晚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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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後悔流+追妻火葬場+人間清醒+舔狗逆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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貶官?奪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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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權柄?
那我便自立為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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