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腳下,我輕聲提醒身旁的寶琴,這猩紅氈毯才換新的,當心滑。
寶琴緊攥著我的衣袖,仰望著祖宗影像低嘆:這般氣象,我在金陵從未見過。
忽聽執事高唱,只見賈荇賈芷等子弟自內儀門列隊而立,如長龍般蜿蜒至正堂廊下。每道御膳經過數十雙手的傳遞,最後才至賈母手中。
你瞧,我悄聲指給寶琴看,檻外是爺們,檻內是女眷。蓉哥兒是長房長孫,獨他在檻內隨侍。
正說著,見賈敬捧著一道翡翠羹傳與賈蓉,賈蓉轉身傳與妻子,再經鳳姐、尤氏等人,最後才至王夫人。這般繁複儀程,竟無半點錯漏。
寶玉捧著香爐立在賈母身側,額角已見細汗。我悄悄遞過帕子,他微微搖頭,目光始終不離祖宗影像。
當賈母終於將最後一道點心供上,滿堂寂靜得只聽得到玉佩輕搖、衣袂窸窣。我隨著眾人跪下時,瞥見邢夫人在供桌西側肅立,與賈母一東一西,恰成呼應。
跪——執事拖長聲調,滿院人齊刷刷俯身。丹墀內外,但見錦緞如雲,珠翠生輝,竟尋不出一絲空隙。
起身時,我忙上前攙扶賈母。她握著我的手輕嘆:老了,這大禮行著愈發吃力了。
尤氏早在上房備好一切。才掀簾進去,暖香撲面而來。象鼻三足的火盆裡銀炭燒得正旺,映得滿室生春。
老祖宗這邊坐,尤氏親自攙賈母上炕,特地備了大紅彩繡靠背,最是軟和。
我見那黑狐皮袱子搭得齊整,大白狐皮坐褥鋪得平整,心下暗贊尤氏周到。正要退至屏風後伺候,忽聽賈母喚我:
襲人,去瞧瞧寶玉。方才見他臉色發白,別是又犯了頭暈的舊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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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戶口本=通緝令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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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狂喜,終於不用受氣了!
親爹媽是漁民,淳樸善良,靠海吃飯。
祝願感動得嗷嗷哭——多好的人啊!
......騙她的。
其實全島都是殺手,爸媽是國際通緝令上的釘子戶,三個哥哥更是瘋得一個比一個離譜。
連當年因為抱錯而跟她互換人生的真少爺,也是從小在屍山血海里爬出來的狠角色。
接她上島前,老媽溫柔警告三個兒子:
“誰敢嚇到我女兒,剁了餵魚。”
—
於是全家影帝附體。
爹媽打魚,大哥“光榮警察”,二哥“人民教師”,工作都忙不常回家。
祝願心疼爹媽打魚辛苦,哭得直冒鼻涕泡。
直到有一天,祝願眼睛亮亮地宣布:“我將來要跟大哥一樣,做一名警察!”
全家人:......
很快,祝願興高采烈地跟着三哥回到島上唯一的學校。
她以為的課程:長跑。俯卧撐。擒拿格鬥。
實際的課程:潛行。暗殺。毒藥配置。一刀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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