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得好!” 李一凡不退反進,腳下踩著《踏雪步》,身體像柳絮似的避開刀鋒,噬魂槍直刺而出,槍尖帶著三層槍意和凝練的元力,直指對方的胸口!“鐺!” 槍刀相撞,李一凡感覺一股巨力傳來,手臂發麻,後退三步才穩住身形,而那“鬼刀”也退了兩步,蒙面巾下的眼睛閃過一絲驚訝:“開元四層能接我一刀,有點意思!”
另一邊,蕭戰正和三個黑衣人纏鬥,他手裡的環首刀舞得密不透風,一刀劈斷一個黑衣人的手腕,卻被另一個黑衣人偷襲,刀尖劃在他的胳膊上,立刻滲出黑血——刀上有毒!“孃的!玩陰的!” 蕭戰怒喝一聲,從懷裡掏出司馬靜給的解毒丹嚼碎,反手一刀劈在偷襲者的脖子上,鮮血噴了他一臉!
沈巖帶著盾兵組成防禦圈,巨盾相撞的“哐當”聲不絕於耳,黑衣人的短刀砍在盾上,只留下一道白痕。“想傷糧車?先過俺這關!” 沈巖大喝一聲,舉起巨盾撞向一個黑衣人,對方被撞得飛出三丈遠,口吐鮮血!可黑衣人的配合太默契了,兩個攻正面,一個繞後偷襲,盾兵隊伍很快就出現了缺口,一個黑衣人趁機朝中間的馬車撲去!
“找死!” 司馬靜從馬車上跳下,手裡捏著幾枚毒針,手腕一甩,毒針像流星似的射向黑衣人的眼睛!黑衣人急忙偏頭,毒針擦著他的臉頰飛過,卻被司馬靜趁機一腳踢在他的膝蓋上,“咔嚓”一聲,膝蓋骨碎裂!黑衣人慘叫一聲,剛想拔刀,就被蘇牧辰用匕首抹了脖子!
“靜兒,你沒事吧?” 李一凡看到司馬靜動手,心裡一緊,槍招變得更加凌厲,噬魂槍舞成一道黑影,把“鬼刀”的攻擊全擋了下來!“破軍槍!” 李一凡大喝一聲,槍尖凝聚起淡金色的元力,形成一道半米長的槍芒,直刺“鬼刀”的小腹!
“雕蟲小技!” 鬼刀冷笑一聲,鬼頭刀旋轉起來,形成一道紅色的刀盾,想擋住槍芒!可他沒想到李一凡的元力已經凝練了數倍,槍芒刺穿刀盾,雖然威力減弱,卻還是刺中了他的肩膀!“啊!” 鬼刀慘叫一聲,肩膀流出黑血——噬魂槍上的煞氣帶著劇毒,比他刀上的毒還烈!
“兄弟們,殺啊!” 蕭戰砍倒一個黑衣人,看到李一凡佔了上風,士氣大振,環首刀劈砍挑刺,招招致命!冷軒在暗處射箭,箭箭都射向黑衣人的破綻,轉眼間就射殺了三個!沈巖把巨盾往地上一砸,震得周圍的黑衣人站立不穩,盾兵趁機用長矛刺殺,慘叫聲此起彼伏!
鬼刀捂著流血的肩膀,眼神變得更加陰狠:“點子硬!一起上!殺了李一凡,賞黃金千兩!” 剩下的十幾個黑衣人對視一眼,突然從懷裡掏出煙霧彈,“砰”的一聲,黑色的煙霧瀰漫開來,遮住了所有人的視線!“小心偷襲!” 李一凡大喊一聲,槍身旋轉起來,形成一道防禦圈,擋住從煙霧裡刺來的短刀!
“咳咳!” 司馬靜被煙霧嗆得咳嗽,蘇牧辰急忙把她護在身後,手裡拿著火把,只要有黑影靠近就燒過去!沈巖讓盾兵圍成圓圈,把糧車和傷員護在中間,巨盾上的縫隙都用長矛堵住,不給黑衣人可乘之機!冷軒閉著眼睛,靠聽聲辨位,一箭射穿煙霧,正好射中一個黑衣人的喉嚨!
煙霧漸漸散去,地上躺著十幾具黑衣人的屍體,只剩下鬼刀和三個手下還在頑抗。鬼刀的肩膀還在流血,氣息已經亂了,卻還是死死盯著李一凡:“李一凡,你殺了王都尉的侄子,還壞了中部大人的事,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他揮了揮手,三個手下突然從懷裡掏出炸藥包,點燃引線就朝糧車衝去!
“不好!” 李一凡瞳孔驟縮,噬魂槍擲出,槍身帶著煞氣和元力,像一道黑色的閃電,刺穿了最前面那個手下的胸口,炸藥包掉在地上,在離糧車三米遠的地方爆炸!“轟隆”一聲,碎石四濺,沈巖急忙用巨盾擋住,盾面被炸出一個坑,卻護住了糧車!
剩下的兩個手下趁機撲向李一凡,短刀直刺他的小腹!李一凡側身避開,左手抓住一個人的手腕,右手一拳砸在他的胸口,“咔嚓”一聲,肋骨斷裂!另一個人從背後偷襲,卻被李一凡用手肘撞在下巴上,牙齒都飛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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