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老爺子想了想,
“哎,你這麼一說,我還真想起來了。程工家那倆孩子,以前也挺活潑的,後來不知道怎麼就變得特別安靜,見人就低頭。”
“老孫頭有一陣子,好像挺關注他們家的。有好幾次,我坐在這兒,看到老孫頭在樓下碰到程工愛人帶著孩子回來,他就會湊上去說幾句話,還笑眯眯地摸摸那兩個孩子的頭。”
韓老爺子努力回憶著:
“我記得他好像誇過那倆孩子,說他們‘有規矩’,‘像個小大人’,比現在那些瘋跑的孩子強多了。”
“好像……好像還跟程工愛人說過什麼‘孩子就得從小立規矩,不能由著性子來’之類的話。”
“不過我看程工愛人那時候,也就是笑笑,沒怎麼接話,後來好像也有意無意地躲著他了。”
獨居,退休老教師,對“規矩”有異乎尋常的執著,曾關注並稱贊過程家的孩子,其關注的時間點似乎也與程家開始出現變化的時間有所重疊……
所有這些資訊,都與林靜側寫中的“對家庭、孩子教育有異於常人執著”、“可能在現實生活中家庭關係破裂或極度孤獨”等特徵高度吻合。
孫厄辛,這個看似與案件毫不相干的獨居老人,瞬間從背景中凸顯出來,身上籠罩了一層可疑的陰影。
陳默強壓住內心的激動,仔細記錄下所有細節,並向韓老爺子再三確認後,立刻返回市局彙報。
“……陸隊,基本情況就是這樣。”
陳默站在陸珩的辦公桌前,詳細彙報了關於孫厄辛的情況,尤其重點強調了“規矩”這個關鍵詞,以及孫厄辛曾關注過程家孩子並表達過讚賞的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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