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苑之內,與宮牆外的肅殺彷彿是兩個世界。
暮色四合,宮燈次第亮起,勾勒出亭臺樓閣飛簷的精緻輪廓。空氣中瀰漫著淡淡花香與酒餚香氣,絲竹管絃之聲悠揚悅耳,身著華服的貴婦與官員們三三兩兩,低聲談笑,一派宮廷夜宴的奢靡祥和。
然而,在這片祥和之下,花辭樹卻感覺脊背發涼。每一盞華麗的宮燈後面,似乎都藏著一雙監視的眼睛;每一陣輕笑聲中,彷彿都夾雜著陰謀的低語。他緊跟在冷月身後,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像一個普通的、略帶拘謹的樂師,手心卻早已沁出冷汗。
他們的腰牌顯示他們是“韶音坊”的伶人,今晚被召來在太妃壽宴上演奏助興。冷月不知透過何種渠道弄來了這兩塊幾乎可以亂真的腰牌和相應的樂器、行頭。
“跟緊我,少說話,多看。”冷月的聲音低若蚊蚋,傳入花辭樹耳中。她此刻微微佝僂著背,收斂了所有鋒芒,看起來就像一個尋常的樂坊女官。
花辭樹點頭,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目光卻如同最精密的【痕檢之光】掃描器,飛速地記錄著周圍的環境:巡邏侍衛的班次與路線、各處通道的位置、可能的藏身點、以及…鹿鳴閣的方向。
根據記憶中的地圖,鹿鳴閣位於西苑的西北區域,靠近太液池的一個僻靜角落,平日裡少有人去,在此等熱鬧宴席中,更顯冷清。那封神秘來信將其指出,絕非無的放矢。
他們隨著引路的太監,穿過一道道迴廊,朝著宴席所在的“澄瑞亭”走去。沿途,花辭樹格外注意那些可能與“星辰”、“鏡鑑”相關的裝飾或建築,但並未發現特別之處。
到達澄瑞亭,只見亭內及周邊水榭已佈置妥當,賓客陸續落座。主位尚空,太妃與幾位妃嬪還未到來。伶人被安排在亭外一側的偏席等候傳喚。
絲竹聲起,宴席漸入佳境。觥籌交錯,笑語喧譁,正好提供了絕佳的掩護。
冷月對花辭樹使了個眼色。花辭樹會意,捂著肚子,臉上露出些許痛苦和尷尬的神色,低聲對旁邊一個管事太監道:“公公,小的…小的腹中突然不適,不知…不知茅房在何處?”
那太監皺了皺眉,嫌棄地瞥了他一眼,隨手一指遠處一個偏僻角落:“那邊,快去快回!別衝撞了貴人!”
“是是是,多謝公公!”花辭樹連連躬身,腳步虛浮地朝著那個方向快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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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玄笑了。
“你確定……讓我點香?”
下一刻。
萬神香火系統覺醒!
斬邪得香火!
香火可請神!
每請一尊神,神明離去後,還會永久留下一門神通!
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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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部天君:“下面哪個要挨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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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我把你祖師叫下來。”
下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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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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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