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替我趕跑了那些人,小女子很感激,只是這桌椅卻也是閣下打碎不假,所以這費用自然也需得閣下來出。”
“姑娘的意思是說,我幫你趕跑了那些人,你反而要我賠錢?”男人似乎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唇角一彎,繼續道,“是何道理?”
花夕夢險些便要被他說服了去,但一想到對方將那些壯漢趕跑,若是自己再放男人離開,她又該尋何人來賠自己的損失?
思及此處,她當下乾脆利落地把門一關,又往前走了兩步,正對上對面那張精緻的面容不卑不亢道:“給人家店面砸了,卻不管不顧,又是何道理?”
“要我賠償也不是不可,只是如此多的銀兩,在下如今拿不出來。”男人擺明了不想賠錢的意思。
“拿不出來沒關係,亦可在此幫工抵債。”花夕夢眼眸微動,似有霞光流轉其間問:“便算你一天二錢銀子吧。”
“一天二錢?這要還多久?”男人不贊同道,“如若這般,這錢不還也罷。”
說完,男人開門便要走出屋外。
對方身手了得,花夕夢知自己攔不住他,便緊走幾步,奪門而出,當街一站,將兩手撐於粉唇前,揚聲道:
“來往的叔叔阿姨,哥哥姐姐,小女子花夕夢,是這酒肆的掌櫃的。”
她若不喊不打緊,她這一喊,酒肆門前頓時聚集了幾十來號人,摩肩接踵地站於一處。
有那身量小的,站在後面的,皆抻直了脖子,踮著腳尖往前觀望著,亦有那不停向前擠動著,想要一探究竟的。
眾人將二人圍於一處,一時間酒肆門前水洩不通,一時半會卻是阻了男人離去的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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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分割線——
就在更加急切的拍門聲響起來後,周明理打算去開門,卻不料身後蕭妖雪突然異常勾人的啊了一聲。
此時門內外的幾人都聽到,拍門聲戛然而止。
周明理也是上道之人,上前摟過蕭妖雪二人磕磕絆絆向著門口去,蕭妖雪快速將周明理的衣服扒亂。
“明理,這誰呀,大半夜的。”蕭妖雪控制了音量,讓門外之人恰好可以聽到。
“妖雪,沒事,我去看看,你累了回床上休息會,等我回來。”周明理也明白了蕭妖雪的意思,她這是要解釋為何她不在房間之中呀。
開門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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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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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