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力閉上眼睛,將夢境中那輝煌景象從腦海中驅逐出去。
不能想,不能再想了。
想得越多,只會越發痛苦。
況且……
她蜷縮著,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回了許多年前,那些被刻意塵封的記憶碎片。
她記得那刺骨的寒風,刮在只穿著單薄破衣的身上,凍得她渾身青紫,只能蜷縮在破廟的角落裡,靠著一點點乾草取暖,看著外面飄落的雪花,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熬過這個冬天。
她記得那灼人的烈日,曬得她頭暈眼花,嘴唇乾裂出血,拖著虛軟的腿沿街乞討,卻往往一整天也討不到一口吃的,餓得前胸貼後背,只能靠喝水填肚子,看著酒樓裡飄出的飯菜香氣,偷偷嚥著口水,那滋味比飢餓本身更磨人。
她記得那些鄙夷嫌棄的目光,記得被惡狗追咬的恐懼,記得生病時無人照料,只能硬扛過去的絕望……
那時候,能活下來,就是最大的奢望。
能有一口餿飯,一件能蔽體的破衣,一個能遮風擋雨的角落,便是天大的幸運。
是夫人。
是夫人心善,准許雪玲姑姑將她帶回府裡,給了她一個安身立命之所。
在這裡,她再也不用擔心凍死,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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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大人不近女色?正合她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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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睜眼,顧縈成了蘇縈,揚州小商戶之女,穿越到十年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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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吧,重新活一回,蘇縈安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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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欽差住進江家。
再次看到那張臉,蘇縈暴怒。
可他,不是他。
陸崇澤,前夫的雙胞胎哥哥,權傾朝野的司禮監秉筆。
與前夫一模一樣的臉,連聲音都完全一樣。
蘇縈迷茫之時,陸顧朝吸引了她全部注意力。
相似的眉眼,那是她的兒子,懷胎十月,以為沒能生下來的孩子。
平靜被徹底衝散。當年的秘密被一層層剝開。
當年錯位的婚姻里,藏着誰的虧欠、誰的來遲一步、誰用十年等一個答案。
玉嬌作為一個普通的女人,一直都很謹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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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意料的是,直姐結婚多年未孕,她無名無分地進入伯爵府,為姐姐生子。
直姐面甜心黑,把夫妻不和諧,多年沒有懷孕的怨氣,都撒在她身上。
人命如草芥,玉嬌不想再讓人攀折踩踏。
姐姐利用她,她踩着姐姐往上爬。
妾室嫉妒她害了她,她以眼還牙還牙。
通房、賤妾、貴妃、側夫人、平妻、寵妃、為後。
一路上,她被辜負了,也辜負了過人。
如果你問她這輩子,可有遺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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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