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衛國心裡一動,空冥天賦裡突然閃過異時空的畫面——現代化的鋼鐵廠,巨大的高爐日夜運轉,機器手臂精準地鍛打零件,流水線上的工人有條不紊地組裝武器;還有農村的農機站,拖拉機、收割機在麥田裡穿梭,效率比人工高几十倍。那些畫面和眼前的鐵匠爐、小鐵錘、冷水盆重疊在一起,他突然明白張連長說的“工業重要性”是什麼意思:不是要立刻建成大工廠,而是要從基礎的鐵匠活、淬火手藝學起,從造槍栓零件、土槍槍管做起,一點一點積累工業能力——因為沒有工業,就沒有足夠的武器保護家園,沒有足夠的農具發展生產,“強我中華”就成了空話。
“俺以前以為,工業是城裡人的事,跟咱們農村沒關係。”趙嬸嘆了口氣,手裡的粗布攥得發皺,“現在才知道,俺們的鐵匠爐就是‘小工廠’,俺們打的每一個零件、每一把鐮刀,都是在為‘工業’攢力氣——以後俺要教更多鄉親學打鐵,學淬火,咱們馬家堡的‘工業小苗’,得長得比老槐樹還壯!”
小李眼睛一亮,突然站起來:“俺要跟趙嬸學打槍管!學淬火!以後咱們馬家堡自己造土槍,造迫擊炮,再也不用跟兵工廠要零件了!”小桃也跟著點頭,在筆記本上寫下“目標:教馬家堡鄉親學鐵匠活,建‘小馬家堡兵工廠’”,字跡用力得差點劃破紙頁。
接下來的大半天,王衛國跟著趙嬸練了三次淬火:第一次因為水溫涼了點,零件邊緣裂了個小口;第二次因為放進水裡太慢,硬度不夠;第三次終於成功了,淬火後的卡榫又硬又直,趙嬸說“能直接裝到土槍上用”。小李也練了揮錘,雖然只把鐵條敲扁了點,卻依舊笑得格外開心;小桃則把每個步驟都整理成“鐵匠活口訣”,比如“燒火要到亮紅色,淬火要快別猶豫,水溫要到手能摸,敲錘要用腰勁推”,說以後教鄉親們的時候好記。
中午吃飯時,趙嬸煮了紅薯粥,還蒸了玉米麵餅,大家圍坐在鐵匠爐旁,邊吃邊聊。張連長說,要把馬家堡的鐵匠爐作為“根據地基礎工業示範點”,讓其他村的鄉親來學習;王破軍說,要把《玄真子兵要》裡的“鑄器法”翻譯成白話,寫在鐵匠爐的牆上,幫助大家理解;趙嬸說,要再找幾個會打鐵的鄉親,擴大鐵匠爐的規模,爭取能打土槍的槍管;小李說,要跟兵工廠的李師傅寫信,請教怎麼打迫擊炮的零件;小桃說,要把“鐵匠活口訣”抄成傳單,分給每個來學習的人。
王衛國喝著熱粥,看著眼前的場景——趙嬸在規劃鐵匠爐的擴建,小李在琢磨怎麼寫信,小桃在修改口訣,張連長和王破軍在討論工業示範點的細節,每個人臉上都帶著期待,像在培育一株珍貴的小苗。空冥天賦裡,他彷彿看到了幾年後的馬家堡:鐵匠爐擴建了好幾間,裡面有十幾個鄉親在鍛打零件;旁邊建了個“小彈藥庫”,存放著自己造的土槍和手榴彈;學校裡開了“工業課”,孩子們在學習基礎的打鐵知識,老師拿著小桃的筆記本,給他們講淬火的道理。
“衛國,你在想啥?”趙嬸遞過來一塊玉米餅,“是不是累了?累了就歇會兒,打鐵這活計,急不得,得慢慢練。”
王衛國接過餅,咬了一口,甜香在嘴裡化開:“俺在想,以後咱們馬家堡的鐵匠爐,會不會變成大工廠?像兵工廠那樣,能造更多的武器,更多的農具。”
趙嬸笑了,摸了摸他的頭:“會的!俺爹當年說,‘只要肯堅持,小爐能成大工廠’——咱們現在有手藝,有鄉親,有根據地的支援,只要一步一步走,總有一天,咱們馬家堡的鐵匠爐,能造出比兵工廠更好的活計,咱們的‘工業小苗’,能長成參天大樹。”
下午,王衛國又跟著趙嬸練了兩次淬火,都成功了。夕陽西下時,他把今天做好的三個卡榫零件放在鐵匠爐的鐵砧上,亮紅色的炭火映在零件上,泛著淡淡的金屬光澤。小李把零件拿起來,對著夕陽看:“真亮!裝到土槍上,肯定好用!”小桃則在筆記本上寫下“1945年秋末,王衛國、小李跟著趙嬸學鐵匠活,成功掌握淬火手藝,造出 3個土槍卡榫零件”,還畫了個小小的鐵匠爐,旁邊站著三個舉著鐵錘的小人。
該回家時,王衛國回頭望了一眼鐵匠爐,爐內的炭火已經漸漸轉暗,卻依舊透著暖意。他知道,今天學的不僅是淬火手藝,更是對“工業重要性”的理解——從一把小鐵錘、一個鐵匠爐開始,從一個卡榫零件、一次成功的淬火開始,他們正在為馬家堡、為根據地的工業打基礎,正在為“強我中華”的誓言添磚加瓦。
走在村頭的老槐樹下,秋末的風依舊帶著涼意,卻吹不散王衛國心裡的熱乎勁。他想起異時空歷史課上老師說的“新中國工業從無到有,靠的是無數人的雙手”,現在他終於懂了,那些“雙手”裡,有趙嬸這樣的民間鐵匠,有李師傅這樣的兵工老手,有小李這樣的年輕學徒,還有無數像他一樣,願意從基礎學起,願意為工業發展付出努力的人。
“明天俺還要來學打鐵,學淬火!”王衛國對著老槐樹輕聲說,像是在對自己承諾,也像是在對這片土地承諾。風掠過槐樹葉,“沙沙”作響,像是在回應他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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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唐,成為瘸腿太子李承乾,恰逢李世民將武德殿賞賜給李泰。
他正愁如何對付李泰,怨氣系統突然降臨,只要收集怨氣,便能獲得怨氣值,官職越大,怨氣值越多。
怨氣值可以抽取地煞七十二術。
從此李承乾在爆捶李泰,氣炸李世民,激怒文武百官,欺壓世家門閥,壓榨異族蠻夷的路上漸行漸遠。
李世民:“承乾啊!”
李承乾:“請陛下稱太子!”
李泰:“大哥,你看我這武德殿如何?”
李承乾:“孤給你拆了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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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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