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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酒趁年華:我靠文抄走上巔峰_第27章 周氏再謀,欲毀聲譽(1)

棲霞山登高文會的喧囂與梁婉清那驚鴻一瞥的訝異目光尚未在江寧府徹底散去,一場更為陰險毒辣的風暴已悄然在暗處醞釀。周扒皮那奢華的宅邸書房內,氣氛卻比窗外的秋夜更為凝重陰沉。

“廢物!一群廢物!”周扒皮猛地將手中的賬冊摔在黃花梨木的書案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嚇得垂手侍立的幾個管事渾身一顫。他乾瘦的臉上肌肉抽搐,三角眼裡閃爍著惱羞成怒的兇光,“斷其原料?這就是你們給老子想出的好主意?!看看!都他孃的給老子看看!”

他手指哆嗦地指著那本記錄著與“景珩商行”暗中較量的收支賬冊:“咱們花了多少銀子去打點那些油坊、灰行、硝石販子?啊?結果呢?那景珩商行的鋪子照開!肥皂照賣!冰塊也沒見少!甚至還他孃的開賣了什麼新花樣的‘香皂’、‘勁皂’!買的人更多了!咱們的錢全打了水漂!反倒幫他們揚了名?!”

地下站著的,正是負責具體執行原料封鎖的幾個心腹掌櫃,一個個面如土色,冷汗直流。其中一人硬著頭皮回道:“東…東家息怒…那蕭景珩不知使了什麼邪法,竟能用豆油、菜油做出肥皂來,雖氣味略異,去汙力卻似乎更猛…還有那硝石,他們不知從哪兒刮來許多泛白的‘地霜’,自己就能提純…咱們…咱們實在是防不勝防啊…”

“邪法?我看是你們腦子蠢!”周扒皮氣得差點背過氣去,抓起桌上的紫砂壺就想砸過去,終究又捨不得,重重頓回桌上,“老子不管他用什麼法子!老子只要結果!結果就是咱們沒掐死他,反倒讓他活得越來越滋潤!蕭二夫人那邊已經派人來問過幾次了!你們讓老子這張老臉往哪兒擱?!”

一想到蕭柳氏那看似溫和實則冰冷的質問眼神,以及蕭景禹那藏不住失望和輕蔑的表情,周扒皮就覺得一股邪火直衝天靈蓋。這時,書房側門輕響,一身錦袍的蕭景禹陰沉著臉,不請自入。

“周老闆,看來你的手段,也不過如此。”蕭景禹自顧自地在旁邊一張大師椅上坐下,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我母親還道周老闆是江寧商界的閻羅王,翻手為雲覆手為雨,沒想到連個剛冒頭的商行都摁不下去,真是…令人失望啊。”

周扒皮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卻不好對這位蕭家二少爺發作,只得壓著火氣道:“景禹公子,非是老夫不盡心,實在是那蕭景珩太過奸猾,總能找到旁門左道…”

“我不想聽這些藉口。”蕭景禹不耐煩地打斷他,“原料這條路既然暫時走不通,那就換條路!我就不信,他蕭景珩真是鐵板一塊,毫無破綻!”

周扒皮混跡商場多年,陰私手段層出不窮,方才只是被氣糊塗了,此刻經蕭景禹一“點撥”,三角眼立刻眯了起來,閃爍著毒蛇般的光芒:“公子的意思是…”

蕭景禹冷笑一聲,壓低聲音:“他那商行,靠的是什麼立足?無非是那‘凝香玉胰’和‘清涼玉屑’的名聲!尤其是那肥皂,直接接觸人的肌膚…若是…若是用了他的肥皂,非但不能潤膚,反而會皮膚紅腫、發癢,甚至…潰爛呢?”

周扒皮眼睛猛地一亮,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鯊魚:“公子高見!殺人誅心!毀了他的名聲,比斷他原料更狠!到時候,任他東西再好,也無人敢買!甚至…那些已經買了用了的貴婦小姐們,豈能善罷甘休?鬧將起來,夠他喝一壺的!”

“正是此理!”蕭景禹臉上浮現出殘忍而得意的笑容,“具體怎麼做,周老闆你是行家,不必我多教了吧?要做得乾淨,要像是從市井間自然而然流傳開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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