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深,葉塵並未留在公寓書房,而是回到了那間位於城中村深處的簡陋落腳點。這裡的氣息更讓他感到自在,空氣中漂浮著舊書、草藥和一絲若有若無的塵土味道,遠比頂層豪宅的奢華空曠更貼近他山林的根骨。
他剛點亮桌角的檯燈,一道黑影便如約而至,悄無聲息地自視窗滑入,正是慕寒。她依舊是一身利落的勁裝,神色間卻比往日多了幾分肅然。
“師姐。”葉塵對於她的出現並不意外,師門自有其隱秘的聯絡方式。他起身,為她倒了一杯剛沏好的清茶,茶香嫋嫋,暫時驅散了屋內的清冷。
慕寒沒有客套,接過茶杯卻沒有喝,目光如炬地看向葉塵,開門見山:“董事會上的事情,我聽說了。你救人是本分,做得沒錯。”她先肯定了這一點,隨即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凝重,“但傅雨霏隨後那個提議,你萬不可輕易答應。”
葉塵抬眸,對上她銳利的視線,沒有打斷,靜待下文。
“你以為扳倒了一個王世堅,清理了幾個跳得高的董事,傅氏內部就鐵板一塊了?”慕寒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天真!”
她放下茶杯,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壓低卻字字清晰:“傅家那老狐狸(指傅家叔公)只是暫時蟄伏,他經營多年,黨羽遍佈集團各個角落,豈會甘心就此放手?今日你救下的那個劉董事,看似感激涕零,焉知他背後與那老狐狸沒有千絲萬縷的聯絡?今日的救命恩人,明日或許就會成為別人用來制約傅雨霏、甚至對付你的棋子!”
她的話語如同冰錐,刺破錶面緩和的假象。
“還有那些之前搖擺不定的股東,此刻的順從不過是懾於你展現出的武力與醫術,以及王家倒臺的前車之鑑。利益面前,忠誠薄如紙。一旦有更大的誘惑出現,或者傅雨霏稍露疲態,他們隨時可能再次倒戈。”
慕寒的目光緊緊鎖住葉塵:“這個所謂的‘健康顧問’,看似位不高權不重,卻是一個絕佳的身份跳板。一旦你接受,就等於主動將把柄送到了那些人面前。他們可以透過接近你來打探訊息,可以透過‘病情’來試探傅雨霏的底線,甚至可以設計圈套,將你捲入商業機密洩露或者更骯髒的爭鬥中去。到時候,你如何自處?你的醫術,是救人的手段,不該淪為權力傾軋的工具!”
她停頓了一下,看著葉塵沉默的臉龐,語氣放緩了些,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關切:“我知道傅雨霏在努力彌補,你也……並非全無動容。但師弟,情義是情義,局勢是局勢。傅氏內部水深得很,遠非表面上看起來那般風平浪靜。在你未能完全看清這潭水有多深、底下藏著多少魑魅魍魎之前,絕不可輕易涉足其中,更不要接受任何可能將你綁死的職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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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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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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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虐後甜 火葬場 上位者低頭 蓄謀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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